秦淮如有些脸红,自己怎么能这样想。
以往,她还能凭藉手段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多名男人之间,片叶不沾身。
可是今天,她面对张建国的时候,这成了一个人生的选择。
一个稳定的、长期的饭票和一个女人的最后尊严!
最后,秦淮如咬了咬牙。
不过是饿肚子,老娘又不是没饿过。还能饿死不行?
想罢,她就要拿起自己的盆子转身就走。
“哎,我也理解秦姐的难处,毕竟家里还有孩子。”
“棒梗那孩子虽说养废了,但是好歹还有贾张氏照顾。”
“可是小当和槐花就可怜了。”
张建国唉声嘆气,好似真的痛心秦淮如的孩子一样。
“今天我看到小当和槐花,饿的都快成皮包骨了一样,都是贾家的孩子,贾张氏怎么能偏袒成这样呢。”
“秦姐,你说你们母女三个,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啊,我真为秦姐你感到不值!”
“不值”两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秦淮如的心上。
秦淮如抬起的脚,又放下了。
眼泪汹涌的而下,这次,没有一点虚假。
她以为自己贏了,她真的以为自己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回到桌子前,也不嫌弃张建国用过的碗筷,抄起来就把饭和菜不停地往嘴里送。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碗里,伴著饭,一起进到了肚子里。
一个小时之后,张建国,愜意的靠著床头,叼著烟。
中院当中,贾张氏等不回秦淮如,不得不出来寻找,结果跑遍了中院和后院都不见人影。
然后跑到前院。
閆埠贵家没有,那只剩下了那个让她惧怕的张建国家。
自从见了易中海被打的站不稳,她觉得自己的靠山倒了。
张建国的大嘴巴子能抽到易中海脸上,肯定也能毫无顾忌的抽到自己脸上。
她不敢敲张建国家的门,只能又灰溜溜的回了中院。
张建国的神识把这些看的真切,嘴角不由得上扬。
“你在笑什么?”
怀里的秦淮如抬头问道。
“笑贾张氏”,他如实回答。
“哦”,她又趴到了他的怀里。
此时她的內心只有一个想法:
“今天,她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