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轻轻摇头,可稍一动作,悬在睫尖的泪珠便簌簌滚落。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软糯又自责:“卫钊,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卫钊心头一软,又气又疼:“小傻子,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清理干净上次的尾巴。”
“你才是傻子。”秦穗小声嘟囔,委屈又软糯。
“不哭了,再哭我心都要碎了,乖宝。”
积攒多日的思念与委屈涌上心头,秦穗红着眼,轻声呢喃:“卫钊,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卫钊心头滚烫。
“明天请假在家,哪里都别去,乖乖待着。我明天中午落地,回去找你。”
秦穗满脸错愕,眼底的泪痕还未褪去:“明天中午?你怎么回来?”
“我让何启言托了关系,放心。”
卫钊耐心安抚,细细叮嘱,“在家好好待着,别随便点外卖,外面人多眼杂不安全。饿了就简单垫两口,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
秦穗一直盯着屏幕,直到亲眼看见镜头里的卫钊在收拾行李,心底才真正相信,他是真的要回来了。
她靠在床上,安安静静望着他忙碌的身影,胸腔里填得满满的,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白天被黄远山要挟时的惶恐还清晰记得,可只要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卫钊,白天积攒下的委屈,好像一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卫钊把东西都收拾妥当,秦穗轻声开口问:“黄远山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卫钊抬眼看向镜头,神色冷了几分:“先解决骆雯。”
他早就对这个女人忍无可忍。
秦穗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为什么?”
“她一直在背后挑事,把她端掉,后面动黄远山才好办。”
“你已经想好办法了?”
卫钊低低应了一声:“嗯。这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
……
伦敦下午四点,北京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一点。
秦穗在视频那头沉沉睡去之后,卫钊才登上了飞机。
何启言一肚子的疑问堵在喉咙口,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开口问哪一桩。
“我说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卫钊到底从哪调来的私人飞机?居然还能带着团队一行人,硬生生从层层围堵的记者堆里脱身出来。
机舱内开阔静谧,内饰是低调沉稳的深棕真皮,宽大的独立座椅边缘嵌着细腻的缝线,头顶柔和的暖光漫开。
一侧有迷你吧台,酒柜整齐陈列着酒水,地面铺着厚实的绒毯,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响,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何启言盯着周遭的陈设,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离谱猜想:难不成……卫钊是被哪个富婆包养了?
卫钊靠着座椅,淡淡吐出三个字:“我家的。”
何启言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一秒之后,脑子才猛地转过来,瞳孔一震:
“嗯……啊?!你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