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几名工作人员立刻心领神会,安静退出去,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那次视频事件都不见他有这么大兴趣。
黄远山实在说不出齐明月那句“孩子不是他的”的话,只能咬着牙,把心里的猜忌说出口:“我怀疑齐明月那个贱人真和卫钊有一腿,不然网上那些传闻怎么说得有鼻子有眼。”
骆雯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你在娱乐圈混这么多年,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门道?娱记向来听风就是雨,大半都是编出来博流量的,能有几句真话。你有这个闲心去猜这些,不如抓紧想办法把齐明月弄回国,别去瞎打听别的乱七八糟的。”
她心底根本不信卫钊会和齐明月有牵扯,自然不愿意多透露半句。
卫钊本就对她避之不及,甚至直接拉黑了她。黄远山脑子冲动又莽撞,要是再跑去招惹卫钊,把局面彻底闹僵,她以后还怎么靠近卫钊?
可眼下黄远山本就处在悬崖边上,满心焦躁,神经绷得紧紧的,格外敏感。骆雯越是含糊、不愿多说,他越认定,她是在护着卫钊。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他冷笑一声,话里带着刺,难听又刻薄:
“真是好笑,怎么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两个都向着那个姓卫的?齐明月大半夜跑去敲他房门,你现在也对他的事藏着掖着。怎么,难不成上次视频是真的?你也跟他搞上了?”
听筒那头,骆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黄远山!你说话注意分寸。”
……
骆雯没再多和他争辩半句,直接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忙音的瞬间,黄远山怒火上头,扬手就把手机狠狠砸在实木桌面上,机身磕碰出沉闷的响声。
他胸腔里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戾气,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秘书:“去查卫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黑料负面,只要挖到一点,想办法再炒起来。”
秘书小心斟酌着措辞,低声回话:“要说负面,之前倒是有一桩,就是网传他深夜和女子密会那件事,不过当时骆姐出面发了声明帮着解释澄清了。”
一句话点醒了黄远山。
他猛地一怔,那段记忆一下子翻涌上来。
当初骆雯还特意给他打过电话,说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卫钊的女朋友,卫钊临走前放了狠话。她叮嘱他最近小心点。
想起刚刚自己口无遮拦,胡乱猜忌骆雯和卫钊有染,话说得又脏又冲,黄远山心里掠过一丝悔意。
他挥了挥手,吩咐秘书:“挑个贵点的包,买下来给你嫂子送过去。”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大多都很好哄,贵重礼物砸下去,这点不愉快很快就能翻篇。
可念头一转,新的疑虑又冒了出来。
卫钊是有女朋友的……
那齐明月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乱搞来的!难怪她半夜去敲门,回去后就自杀了,这不明摆了卫钊不肯负责。
卫钊女朋友是谁?
……看来,得再和骆雯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