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句话胡清竹听清了,但他相信是自己耳朵聋了。
“我可以吻你吗?”林靡未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满眼都是他,满心都是他;也希望对方也如此…
“不可以。”虚幻的味道萦在笔尖,他的腺体好闷。
“不可以吗?”林靡未的话像是有魔力,他的眼里承满了星辰大海。
“不可以吗?”弱小的蝴蝶重复着捕猎者的话,迷茫、不知所措困住了他。
他现在好难受。
“可以。”难受的喘息,不真切的囫囵。在林靡未耳中如清泉般清澈。
唇与唇相互靠近,好闻的信息素在身边欢诵。
“小竹你在里面吗?”门外林付景的声音响起。
胡清竹眼神一瞬清明,他推开林靡未。在地上蹲太久一推就倒,胡清竹没赶扶。
夺门而出,飞快的向林父问好。就如一阵风般飞走了。
来的匆忙,去的也匆忙;没带来什么,也没留下什么。
林靡未狼狈的坐起,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勾唇一笑。
林靡未与林付景对视“怎么了,林爸爸。”
“没事,我就来看看。”
“慢走。”
胡清竹走后,苏随佳扒着门框问房内自家儿子的情况“没事吧,没欺负小竹吧。”
“没有。”莫名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就行。”
一听管家说胡清竹来找林靡未,吓得两位“老人”连饭都没吃完连忙来看看。
自己儿子的脾性他们是知道的:从15岁就说他喜欢胡清竹,虽然现在长大了,有秘密了但从做事来看很明显。
啧啧,真专一。
“靡未啊,要是饿了就去吃饭,现在还热着呢。”
“知道了。”
“那没什么我先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祝您好梦。”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