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匕首里映着那双幽冷的眸子,透出隐隐的杀意:
“想杀本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电闪雷鸣间,魔祖已起身将许晚凝掀翻在地。
他衣袍发丝被风吹得散乱,宛如一头苏醒的巨兽,将瘦小的女人笼罩在浓重的阴影里。
许晚凝感到全身发麻,像是被毒蛇咬上了一口,动弹不得。
她死死咬着牙,无声地,鲜血从嘴角蜿蜒溢出。
这就是魔族的摄魂之力?
“圣女,我来助你!”
远处,青磷君手持利刃破空而来。
泽渊没有抬头,他眸色阴冷至极,一个挥袖,将人扇飞在地。
“背叛本座,该死。”
青磷君大口吐着血,却狂妄地笑着:
“你个昏君,整日沉迷女色,未有远志,魔界覆灭也是迟早的事!”
“聒噪。”
话音未落,又一掌钉在了她的胸口上,青磷君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又撞到后方的石柱上。
石柱粉碎,青磷君趴在地上挣扎几次都未爬起,咒骂的词未出,一个闭眼,直接晕厥了过去。
“轮到你了。”
泽渊缓慢回眸,盯得许晚凝浑身一颤。
他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冷冽,幽暗,没有一丝温情。
可他看那只狐妖时,分明也会笑,也会生出一丝灿然的生机,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像在看什么仇人一样,她到底哪里得罪过他!
“晚晚,我来也!”
大殿之外,风雨之中,遥遥飞下来一身穿银衣铠甲、手拿神剑的男子,好不气派。
叫什么来着,泽渊揣着手,眯了眯眼。
哦,号称是苍穹国的天之骄子,萧策。
百年不见,修为竟已到大乘期。
不过也是,“垃圾。”
萧策扶起许晚凝,她身上的血浸在他的手心,红得刺目,滚烫灼烧着他的心。
他眉眼骤然间变得狠戾,向上喊道:“魔头,拿命来!”
泽渊微微挑眉,玄色衣袍在天地间肆意飘荡,那种拽天拽地又不屑一顾的神情,是个人看了都心头一梗。
眨眼间,带着天地之气的神剑便已刺杀而来,不带一丝犹豫。
泽渊忽而化作一缕黑烟,轻易消失在了剑尖接触衣料的一瞬。
萧策瞳孔微张,已感受到了不对劲。
来不及收剑,泽渊便已闪现在了他身后,朝他打出了致命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