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渊冷笑:“你似乎懂很多?”
春花白眼都要翻烂了。
【是你什么都不懂好吧!】
春花陪笑道:“略有涉猎。快走吧,回去睡觉了,这大半夜的,我穿着一身囚服到处跑,成什么了?”
泽渊看着她碎碎念的样子,一时像是进入入定的境界。
“祖宗,你可得帮我洗清罪名啊,我可没有毒害你,那个牢房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有老鼠在房梁上跑来跑去。我一睡到草席上,十几只蟑螂跑出来,直接睡到它们大本营了不是。。。。。。”
两人就这样在月色下走着,像是走在无人之境。
春花在前头声情并茂手脚比划,说到气愤处,一张俏脸挤成苦大仇深的模样。
泽渊一袭红衣揣着手,如闲庭信步,偶尔瞥她一眼,敷衍地“嗯”一声。
可就是这样敷衍的回应,也让春花受伤的小心灵,得到暂时的安抚。
她暗中生出一份得意,月下的影子像随主人的意志,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恶魔样式:
臭太子,等着接受暴风雨的洗礼吧,唔哈哈哈。。。。。。
回到紫宸殿,春花瘫坐在贵妃椅上躺尸,这两天可把她累坏了。
“昨晚,我太用力了,这算作补偿。”
魔祖冷不丁来这一句,春花没反应过来,就见着一朵散发着淡淡冷雾的幽蓝色莲花绽放在她眼前。
春花高兴地起身捧住:“冰魄雪莲?你哪里搞来的?”
泽渊轻笑:“还有本座得不到的东西?”
春花小心抚摸着莲花的花瓣:“太好了,梁王有救了。”
泽渊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脆弱的花瓣颤了颤,那双暗红幽瞳就这样直直盯着她:“救他,你高兴个什么劲?”
春花大脑快速飞转:
“因为,因为他与许晚凝小姐是生死与共的战友,若梁王有个什么差池,许晚凝小姐可能也不愿独活,那岂不是,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泽渊抓住个关键词:“我们?”
春花左右想想,而后点点头,肯定道:“我们。”
泽渊松了手,任春花将雪莲捧在手里观摩。
雪莲晶莹的寒雾透在她黑茶色的眼里,生出熠熠光华,正如她的名字,生动得像春日里迎风摇曳的花。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上抬。
从那双天真无垢的眼睛,一路向下,看到红润的唇-瓣。
狐妖一族,常仗着天生媚体,迷惑人心,以获取想要之物。
春花啊春花,你错就错在,同时对两个人施展魅术。
泽渊冷冷敛回视线,神色漠然地看着大殿外,天幕黑沉,星月低垂。
他的声音传出大殿,响彻在走廊上:“召太子进殿,朕有事宣布。”
宦者在外领命,遥遥“诺”了一声。
春花疑惑,【这大半夜的,魔祖是要闹哪样?】
泽渊瞥她一眼,眼里藏着意味不明的笑,“不是让本座帮你洗清罪名?”
春花:“话虽如此——”
但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