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整个长安城,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哀痛的哭声。
当陆霁寒的遗体被运回了侯府,老夫人看见了那七分八裂的尸体,甚至还有一块都是残缺,当场就伤心得哭晕了过去。
将士们在那战场上寻找了好久,甚至亲手用自己的手去扒着每一个尸体,去把每一层土地。
可就是这样,寻找了整整好多天,眼瞧着陆霁寒,其他几块的遗体都已经要腐烂变质,将士们们便只能采取一切办法,保护好陆霁寒的尸体,先送了回来。
前世,没有人找到陆霁寒那残缺的一块,直到沈清禾死,都没有听说过有更新的消息。
如今陆霁寒这样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沈清禾忍不住,交代陆霁寒更多:
“爷,不仅要平安回来,妾身很担心,妾身还想要侯爷毫发无损地回来。”
说着,沈清禾伸手轻抚陆霁寒的脸颊,“侯爷这张脸,实在生好看,妾身很喜欢,不许受伤。”
没给陆霁寒说话,沈清禾又看着陆霁寒的手,上上下下把陆霁寒打量了个好几遍:“手臂很有力气,很长,妾身也喜欢,手臂也不许受伤。
手也很好看,腿也很长很有力气,也都不许受伤。”
沈清禾又伸手轻抚上陆霁寒的肩膀:“肩膀很宽广,肩膀也不能受伤,背很宽阔,背着妾身的时候,妾身很有安全感,背也不许受伤。”
陆霁寒被沈清禾这一连串的话给逗笑了,又气又无奈:“按照你这么说,你怎么不说爷抱着你的时候你很舒服,所以胸膛也不许受伤呢?”
沈清禾一听像是被提醒了似的,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对啊,爷说得对,确实胸膛也不能受伤。”
说到这儿,沈清禾的时候从陆霁寒的肩膀一路往下滑,路过陆霁寒的胸膛落在陆霁寒的腰腹上……
“侯爷的腰,劲瘦…有力,非常好,妾身非常喜欢,还有…”
说着说着,沈清禾的目光便像是在欣赏一个极好的身体似的,目光止不住地在陆霁寒身上流连。
殊不知,沈清禾的目光和动作加上语气落到陆霁寒眼里,那根本就已经是明晃晃地撩拨。
陆霁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片刻,没说话也没动,任由着面前的小姑娘肆意妄为。
谁知道下一刻,沈清禾当真肆意妄为极了!
她用力一抓。
陆霁寒只觉得浑身一僵,一双深邃的剑眸,随即惊讶地瞪圆,十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沈清禾。
她??
她竟敢??
在怀孕的时候也敢如此胆大妄为!
今日若不是已经要临出行,陆霁寒此刻,必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面前这个小姑娘,要让这个小姑娘长长记性。
想让她知道,没有办法灭火的时候,就不应该随意撩拨他!
偏偏,如今临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