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明鉴,我们家小娘实打实是个善良性子,原来在娘家还没出嫁时就是出了名的温婉和善,从小就是那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
这两年里,我们家小娘做过什么坏事儿?可有算计过什么人?可说过什么伤人的话??一件都没有啊,也从未算计过什么人,更不会像是大娘子所说的那样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清禾一走进去,就看见老夫人坐在最前首的宝座上,而宝座下首两边分别是曹小娘和秦氏。
这会儿曹小娘正跪在老夫人的面前,紫兰正也跟着跪在曹小娘的后面,这俩主仆瞧着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是光看着,并不知道这俩主仆都做了些什么,倒还真有些让人心生不忍。
偏偏,沈清禾知道,沈清禾知道的太多。
秦氏倒是端坐着,端的一身大家夫人的气质,不疾不徐倒也没有因为曹小娘的辩驳而着急。
倒是老夫人这会儿,神色紧绷严肃,手中拨着佛珠的动作越来越快,目光落在面前的曹小娘身上,说不出的审视。
这会儿康嬷嬷说了一句:“老夫人,清禾姑娘到了。”
老夫人一听这话立马就看向了站在门口的沈清禾,神色稍微舒缓些,朝着沈清禾挥手:“好孩子快过来,这事儿你也过来听一听。”
沈清禾笑着走上去,行完礼便依言在老夫人的身边坐下,“老夫人,恕妾身愚钝,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个一进来就瞧见大娘子和这位姐姐两个人像是吵架了似的??
哭的哭,说话的说话,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姐妹之间情分生疏了吗??”
老夫人一瞧沈清禾满脸认真担忧的样子,拍了拍沈清禾的手背:“好孩子,今日这事儿涉及太多,可不能外传出去。
康嬷嬷外面的你可都守好了,要找几个凶悍的婆子围着,围得水泄不通,绝对不能让,平日里就喜欢说闲话的丫鬟奴才们,把话不知不觉地给传了出去。”
这件事儿并不仅仅是一件野兽发狂的事,因为那野兽是北疆国来的,御兽师也是北疆过来的,而如今北疆国和大前朝又正在和谈之中。
我朝皇帝和北疆国的使臣正在拉扯博弈之中,若是此时出了点什么差错,牵扯到了两国之间的关系,而使得我朝谈判受阻,那可就是关系到国家的大事了。
若真是传出去,那可不是名声的问题,而是直接上了一个程度!
康嬷嬷连忙点头:“老夫人敬请放心,奴婢一定办到,若是出了半点差池奴婢便以死谢罪!”
说完,康嬷嬷便出去守着了。
看着沈清禾在自己身边坐下,老夫人才看向一旁的秦氏,“孙媳,刚才没说完的话,你可以继续说了。”
秦氏闻言,看着老夫人继续开口,瞧着那模样不紧不慢,落落大方:“回祖母,那一日老虎突然发狂,孙媳便觉得这事十分蹊跷。
要说北疆国,向来是民风彪悍大方在百姓中,都有不少奇人能够做到驭虎。怎么会那么容易出问题,怎么会那么容易发狂??
更何况这一次北疆国前来,孙媳想不仅是我朝重视,北疆国更是派了自己的太子殿下,前来想必也极为重视。
在这种情况下,北疆国不管是带来的还是表演的,自然都应该是整个国家中最顶级的驭兽师。
既然是最顶级的,那为什么会轻易让老虎发狂?此事若是传扬了出去,恐怕对两国和谈极为不利。
不论是哪方,应该都并不想见到,更何况就算是十万分之一,真的是那老虎突然自己发狂,那为何偏偏就选在了我们侯府这一次??”
说到这儿,秦氏的目光才落在了香蕉身上:“不管怎么说,那件事儿定然是有蹊跷,而祖母实在劳累年纪也大了,管着府中这么多事儿,孙媳便想着派人暗自去查一查。
若是没查出来什么,那便当做没这件事儿,若是查出来了,也算是为祖母分忧。
谁知这一查还真就让我查到了这件事儿,原来那天御兽师之所以会来那么晚,是因为在路上被一个小奴才给拦住了。”
秦氏继续说,目光一点一点变得凌厉,冰冷起来:“御兽师刚用了饭,想讨些水喝,谁知那不知道谁派出来的奴才,竟然给他的水里面加了东西。
这才导致御兽师姗姗来迟。孙媳便是跟着这条线查下去,直接查到了曹妹妹的头上。”
秦氏顿了顿,像是极其难过失望似的长叹了口气:“原本我也不信,我印象中的曹妹妹向来温婉可人,向来体贴懂事儿,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就算是吃了沈妹妹的醋,那也不能想着去害沈妹妹和沈妹妹腹中的孩子啊!
我便想着再多查些,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说不定是旁人栽赃嫁祸给曹妹妹的,可越查下去孙媳是越发心惊啊!红杏!!”
红杏听见主子的吩咐,立马走上前,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老夫人,我们家夫人为了给曹小娘证明清白,花了很多时间去查,查到的结果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