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另一只手在陆霁寒面前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满眼坚定地看着他:“肯定就一天!爷~”
沈清禾之所以把陆霁寒赶出去,一则是因为她今天脱奴籍,确实有点太兴奋,她现在只想在房间里蒙着被子好好的闹一番。
到时候,肯定会在陆霁寒面前原形毕露的。
第二就是,陆霁寒如今这个年纪,确确实实血气方刚,如狼似虎,平日到了晚上,每每被勾起了兴致,沈清禾那可是要手腿嘴齐上阵的。
甚至这还是陆霁寒说克制了的结果。
有好几回陆霁寒硬是没忍住,拉着沈清禾折腾了半宿,沈清禾都累得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手抖得连被子都掀不开。
刚才在中秋家宴上宰杀了一头硕大的吊睛白额虎,对于当时所有的人,包括沈清禾来说是一场惊吓,沈清禾也确实有些累了。
但对于亲手和那只吊睛白额虎搏斗的陆霁寒来说,完全就好像只是开了个胃。
沈清禾都不敢想,陆霁寒今天晚上该有多么躁动,该有多么的有兴致,也完全不敢想,如果今天让陆霁寒进来了,自己明天不仅手抖的被子都掀不开,很有可能腿也软的走不了路。
沈清禾说了这么多,弯弯绕绕来来回回的,想表达的意思,陆霁寒早就听明白了。
不就是说他……精力旺盛?!
陆霁寒看着面前从门缝里小心翼翼探出来的那张小脸,饱满鲜艳的红唇喋喋不休。
陆霁寒看的目光隐忍深邃,下颌线紧绷,可那张俊脸上又像是覆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寒冰。
哼!
这个没良心的小狐狸,简直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刚开始进他竹园的时候,巴不得他这个主子天天歇在她房里,巴不得夜夜侍寝,一夜数次。
刚给她脱了奴籍,如今就敢不仅把他赶出房间,这就开始嫌弃他…血气方刚了?!
陆霁寒伸手一把就捏住了沈清禾的下巴:“那怪谁??怪谁??一个月前,爷不近女色,两袖清风!”
一听陆霁寒这话,沈清禾就越发心虚,知道是自己日日勾他,夜夜撩拨。
但沈清禾也万万没想到,从前那样禁欲清冷的人,一旦破了戒,简直就如同上了瘾一般。
每每被他缠得狠了,沈清禾就忍不住想,朝堂上刚正不阿、清正廉直的正二品护国大将军,满长安城里无数小姐心里,光风霁月、不近女色的春闺梦里人,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精力旺盛,血气方刚……
堪称重欲的虎狼!
沈清禾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沈清禾顺从着他的动作,故意讨好地笑了笑:“是妾身的错,是妾身邀宠太狠。但侯爷您也说了,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嘛!!
那个时候妾身还没怀孕,想怎么跟您胡闹,那都是可以的。可如今,那不是肚子里怀了个小人儿,着实是不能啊。你说是不是??”
陆霁寒也自然知道这道理,只是看着这小姑娘言笑晏晏的样子,他就气不过。
主动邀宠的是她,主动撩拨的是她,现在嫌弃他如狼似虎的还是她!
看着她的笑脸儿,他冷哼了一声:“果然,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