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陆霁寒处理公务生出来的那些烦躁,这会儿全都消失不见,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陆霁寒挑了挑眉,看了一眼临风,语气虽然嫌弃,但眼里全是笑意:“行吧,既然她都说了,你们三个便一起上吧!”
一听这话,临风和青儿顿时苦了脸:“侯爷,奴才们哪敢跟您下呀!”
沈清禾这会儿拉着陆霁寒的衣袖,像是个不依不饶的小孩子,“爷,就跟他们三个下!看我侯爷把你们杀得落花流水!”
沈清禾这模样看着虽幼稚,但的确明媚脸上的笑容极有感染力,那一言一行间都是对他的信任和仰慕。
陆霁寒极其受用,他抿了口茶:“来吧,欺负了我的小娘,总该让爷讨个公道回来。”
临风、青儿和方玉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地只能硬着头皮下了。
很快。
一局棋,对面三个人就被陆霁寒杀的人仰马翻。
青儿直催临风想办法。
临风更是苦了脸:“侯爷,求求爷手下留情吧!!以前跟侯爷下棋,也没见侯爷下手这么狠!”
陆霁寒淡定地喝着茶,沈清禾在一旁剥花生吃,先给自己嘴里塞满,剩下两颗就讨好似地放在陆霁寒的手边。
陆霁寒挑了挑单边眉,唇角上扬,弧度越来越大,丝毫没管对面三个的死活,正儿八经地看旁边小仓鼠吃花生。
沈清禾一小碟子花生吃完,一局棋也结束了,输赢那自然不必说。
文韬武略,陆霁寒就没有差的,下棋更是从小被老侯爷教出来的。
一局棋下完,临风三个人被陆霁寒屏退。
三个人就像是终于得到了机会,逃跑似的跑走了,生怕自己跑慢一步又被拉过来和陆霁寒下棋。
沈清禾嚼着嘴里的花生,脸上都带着笑意,快吃完了便端来旁边的水果茶,抿了一口,漱漱口。
刚做完,沈清禾手臂一紧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拉到了陆霁寒的面前,被按着坐在他腿上。
沈清禾看着他,眨了眨眼,心想这狗男人不能是因为她没给他吃多少花生生气了吧??
“爷,怎么了??”
陆霁寒的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带上了些许的审视,淡声问:“好端端的,怎么今天想起来要下棋了??”
沈清禾眼观鼻,鼻观心,躲开陆霁寒的目光,胡诌道:“奴家今天看青儿和方玉下棋,看着觉得有些手痒,自个儿也有点无聊,就下起来了。”
“哦??”
陆霁寒摆明了不怎么相信,看见怀里这小狐狸目光躲闪的样子更是半个字都不信,反问:“你的意思是,青儿和方玉两个人无聊会下棋解闷?”
陆霁寒这话问到了关键点上,青儿原本在侯府里就是伙房的烧火丫头,方玉虽说原来是在侯夫人的院子里伺候,但也不是什么很关键的位置。
别说青儿和方玉这两个人,无聊的时候会不会选择下棋解闷,只说是他们俩到底会不会下棋都两说。
沈清禾知道自己说出来这话没什么可信度,而且漏洞百出。
但她,就是要故意引起陆霁寒的怀疑。
沈清禾被陆霁寒这样一反问,只能转头对上他的目光,她沉默了片刻,“…奴家只是觉得,侯爷既然能够陪别人下棋,应该也能陪奴家吧?”
沈清禾这话,就是在暗示陆霁寒,他今天在玉和堂和桑宁下了棋。
“爷的行踪,你倒是打听的很清楚。”
陆霁寒一听,指节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可这话说出来之后,他竟是不怒反笑:“所以,你是吃味了??”
看着面前的这张俊脸,沈清禾有些脸红,推了推陆霁寒的肩膀,矜持道:“哪里!奴家哪敢呀。侯爷选择多多,身边伺候的,更是不止我一个。
侯爷今天开心陪桑宁下个棋,明天也就能和柠檬画个画。可惜奴家,琴棋书画样样都拿不出手,唯一拿得出手的厨艺和刺绣,偏偏又不是什么风雅之事。所以也想试试,下棋这等风雅之事。”
沈清禾说这话时语气淡淡的,可落在陆霁寒的耳朵里那就全然不一样。
陆霁寒忍不住勾唇,“谁许你这样妄自菲薄?不就是下棋吗?又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儿,爷教你还不成?”
沈清禾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到的话,自己刚才那一番戏也达到了目的。
“真的吗??”沈清禾眼睛一亮,双手顿时搂住陆霁寒的脖颈,问完这句又像是生怕陆霁寒反悔一样,立马追着说:
“侯爷是这长安城中出了名的君子,都说君子一诺重值千金,侯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侯爷可不许反悔,定要教会奴家下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