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就算是连听带猜,也隐约只能猜出了一大半儿,看着面前的陆霁寒撅了嘴,故意撒娇:“爷您说些什么呢??奴家一句话都没听清!”
说完,沈清禾就立马松开了自己的手。
陆霁寒摊了摊手,语气散漫:“爷已经说过了,好话不会说第二遍。”
“爷!”沈清禾嗔了一句。
陆霁寒这回是怎么都不说,“爷什么都没说过。”
“爷说了!”沈清禾一抓住机会,就捧住了陆霁寒的脸,她的小手掌,一只手堪堪只能捧陆霁寒一边脸颊,“爷说,想奴家了,想奴家陪爷吃饭。”
沈清禾一边说着一边一字一顿刻意放慢了声音,生怕面前的陆霁寒听不见,不明白似的。
沈清禾说出这几句话是轻飘飘的,可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陆霁寒的耳廓和脖子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沈清禾刚说完,整个人立马被陆霁寒拎着站起来,他面红耳赤看着她,故意绷着一张脸,“沈清禾,你大胆!”
这是害羞了?沈清禾忍俊不禁,面对陆霁寒的斥责,这会儿是半点不怕:“爷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奴家胆子大,不过…奴家倒是第一次看见爷害羞成这个样子。”
“你!”陆霁寒被她一句话说得气结,正要伸手抓她,结果手一出来,反而被这小姑娘给捧住了。
沈清禾脸上的神色认真起来,目光温柔又直勾勾地望着他,捧住陆霁寒的大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终于到了她要说出目的的时刻,刚才刷了半天好感,看着他情绪完全随着自己而动,沈清禾明白,总算是铺垫到了时机。
沈清禾乖巧地用自己的脸颊在陆霁寒的掌心里轻蹭了蹭,目光眷恋:“爷,奴家只是想听您说一句,奴家…有些不安,不知怎么奴家总觉得心慌慌的。”
说着,沈清禾整个人被拉着坐在他的腿上,“奴家,只有在听见您说话的时候才会安心一些。”
“不安?”陆霁寒偏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让沈清禾继续说下去。
沈清禾嘴唇一张一合,沉默了片刻才道:“昨夜一起在小院子里烤肉的时候,不知道您有什么想法,奴家很开心。或许是现在这样的日子太好,奴家太喜欢太安稳,总觉得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才想多听爷说说话,不是故意逗弄爷的。”
“怎么了?”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这有些慌乱的神色,神色也跟着严肃了起来,“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爷如今护着我,疼我,宠我,侯爷和老夫人又是明事理的好主子,自然没有人敢轻易的欺负到我头上来。”沈清禾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些许的怅然若失:
“可…如今是因为侯爷宠奴家,若是日后侯爷哪个时候顾不上奴家,或者不如现在这么宠奴家,奴家…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说什么傻话。”陆霁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像是逗撒娇的小猫儿似的,轻抚着沈清禾的背。
沈清禾眼巴巴地看着面前的陆霁寒:“那爷能答应奴家一件事儿吗?”
陆霁寒挑眉:“你说。”
“日后若是再遇见有人想要污蔑奴家,又或者侯爷听见了什么闲言碎语,坊间传闻或者是有些人捏造的谣言,不管是关于什么方面的,不管是关于什么事情。”
沈清禾说着,双手捧上了陆霁寒的脸颊:“爷答应清禾,清禾不求爷全心全意地信任,不管遇见了什么事儿,什么闲言碎语,在别人处置之前,爷至少要给奴家一个解释的机会,一个公平的解释机会。”
陆霁寒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要的是这个,他还以为这小丫头一开口会要些什么大一点的奖赏,比如金银财宝,又或者是夜晚宠幸。
原来只是想要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大掌一挥:“爷答应了。不管日后遇见了什么事情,纵使是人证物证俱全,我都一定会给你一个堂堂正正解释的机会。”
“爷…”沈清禾的眼眶恰到好处的红了,面带感激地在陆霁寒的嘴上亲了一口,靠上了他的胸膛。
她再睁眼,眼里全是清醒,沈清禾始终觉得楚行歌的出现太过蹊跷,多数应该和沈父沈母有关,她不得不提防。
即使现在楚行歌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还没有给她惹出麻烦和在乎,但谁也不知道,明天又或者是后天会发生些什么。
若是有人利用楚行歌和她从前的关系造谣生事,设计陷害,想要离间侯爷和她的话,那简直是一算计一个准儿。
毕竟从前那确确实实白纸黑字定下的娃娃亲。
涉及到这种事情,沈清禾也没有办法确保,陆霁寒到了那个时候还会全心全意的相信自己。
沈清禾赌不起也深知绝对不能赌,人性经不起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