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怎么还会醉人呢?谁知道呢?
苏君故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换作平日苏君故大概会暗骂自己乱盯别人看,简直是无礼!可现在——他犹豫了。沈南絮都没有犹豫他犹豫什么?矫情!苏君故自己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矫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会威胁到他生命的事情。苏君故承认他意识里一直是怕死的。他觉得自己好懦弱啊,战场上英勇将士无数,为国捐躯赴国难……
可沈南絮不同。
他可以下意识的,自愿的,没有怨言的,去守护他,去守护别人。
就好像只要站在他身边就绝不会出现任何危险似的。
三秒之后,前窗破裂。
只一下。那人便出现在了苏沈二人的身边。
霎时巨响震耳,一阵轰鸣。
沈南絮用身体去挡飞射而至的木屑,只手遮脸,眼眸却是四处寻找林泯简的位置。
而苏君故,就这么傻站在他的身后,木雨之中,他毫发无伤。
他当时没有发现,这其实就只是一个打上几根木条的方形墙洞,根本就算不上是窗。
“哈哈哈哈……沈小将军是找不到我吗?那就换我来找你吧!”诡异的笑声一下子突兀的回荡在了这个本就简陋的破茅屋中,二人皆是寒毛直竖,心中倏地感动一阵不安。
不消多久,林泯简当头一脚便向沈南絮袭来,沈南絮只觉一道劲风劈来,旋即立马侧身闪避,挥手一甩,便再次将苏君故藏到了身后。
这时,林泯简的身形却凭空消失在了二人的眼中。
这么小的屋子林泯简她还能躲到哪去?
苏君故心下一紧,连忙四处张望,寻思怎样能帮上些忙,苏君故神经紧绷,妄图在黑暗中捕获那跃动流转光线。
或许是地狱说不定呢。
沈南絮侧目一瞥,扯上苏君故的袖子就往茅屋中央跑去。
苏君故好是疑惑,反手握住沈南絮的手腕,沉声问道:“你来着作甚?”苏君故只见他唇角轻勾,玉面藏笑,心中是万般疑惑不得其解。
直到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无声地探向了苏君故的后背,二人皆无察觉。苏君故忽感脊背一沉,一道力量死死将他往后方拉拽,苏君故惊觉不好。却见,沈南絮笑意更甚,丝毫没有半分要来救他的意思。
苏君故心中暗骂沈南絮这小子怪缺德的,莫非之前都是他装出来的,其实沈南絮他联合林泯简要置苏君故于死地?
苏君故越想越气,抓住沈南絮的手也越来越紧,在暗处,沈南絮的眉头也越来越挤。
身后人嘴角一勾,一把短刀直直挥向苏君故紧抓沈南絮不放的手,没有丝毫偏移。
沈南絮强行拽开苏君故,几步向后退去。
苏君故痛苦面具。说难听点,他恨不得直接一口唾沫把沈南絮给喷死。
苏君故背后力气忽增,五指并用将他往后拉去。
苏君故内心惶恐万分,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他也不想再看到沈南絮的表情了,不觉竟不上了眼。
反正就算睁开了也会是浑浊的吧。
苏君故内心是这么想的。
咦?
苏君故身后好一阵清凉,苏君故顿感神奇。在一转身,他怀疑人生。
只见,昏沉寂夜之中,那满是茅草的地上,一片墨蓝色的衣料极其突兀地落在其间。
苏君故:我……
苏君故依稀记得这时官服,对吧?
“哈哈哈哈……苏君故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
比林泯简更为诡异更为突兀的笑声同样的在小茅屋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