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文!人……哦不,武将!武将都不敢这么放肆!!!
沈南絮吐出一口气,单手将那条天外来腿使劲飞了出去。
奇了!那人竟是断了腿似的,软趴趴地瘫在那里,面无难色。
嗯,睡的可不是一般的香啊!沈南絮喉中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闷响,似是烦躁,更似沉吟。把头埋在枕上趴着要睡。
谁料,沈南絮背上一沉,什么东西忽地压在了上面,沈南絮大惊失色,回头一看,更是一愣。————
有病啊,一次特朦不够吗?要死吗?
沈南絮怒火攻心,气急的直接一胳膊一腿将苏君故一口气丢下床去。那人在地上滚了半圈,脸上还贴着地,在冰凉的月色中含糊发了几声,似是呻吟,却因无力又睡了下去。
沈南絮又好气又好笑,但想也不能在人家地盘上随意欺负小朋友,最后“大发慈悲”的把唯一一床且没有被套的被子扔在他身上,转过头抱着枕头倒头就睡。
虽是暮春时节,夜里却依旧微凉,屋内依靠木符,洁净整洁,也无地毯,一夜下来身上被子也没啥鸟用,苏君故的面颊冻得僵硬泛红。
苏君故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吵醒的,懵懵地将头微抬,额上一阵眩晕。僵硬的张了两下嘴,头还半吊在白皙的脖颈之上(怎么说的跟要断头似的),看上去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似的,苏君故无力地勾了一下头发。便双手撑地起身,口干舌燥的咽了下几乎没有的唾沫,呆呆地拖起被子,没人似的往床上一扔,正好盖住了床上黑衣人的面庞。
也不怕他再被闷死。
此人未经允许私自霸占他的床铺,还将他弃之于地,闷死也活该!!!苏君故好没素质的想着。
苏君故想到今日还有事要办,捏了捏僵硬疼痛的后颈,迷迷糊糊的往衣橱里抓了几件衣物,松弛地坐在床上更衣。
上一秒还在酣睡的沈南絮终于经不住闷热,一把丢开被子就要开骂,刚一抬头,脸就僵在了那儿。
眼前一人发带未束,半肩未掩,正欲穿衣,那人身形纤瘦却不露病容,身旁还叠着几件还未穿的衣裳,虽不全身赤裎,但也能让刚起床的沈南絮大吃一惊。沈南絮一脸无语的捂了下脸,“你干嘛啊?”
“更衣”。
沈南絮又问:“你没想过你边上还有个人吗?”而且我和你又不熟被误会了怎么办。
苏君故不解表情比他还无语:“这是我的屋子,而且你又不是小姑娘,这样有什么问题吗?”苏君故想了一下,觉着自己说的十分在理。将腰带系好,严肃地道:“是你把我丢下去的吧。”
沈南絮轻咳两声,低着头摸了下鼻子,结结巴巴的道:“那个什么……你还有衣服吗?”沈南絮汗颜。
……
走在纷繁的闹市,好是拥挤苏君故好几次都差点跟丢,由于今日多数人都较为清闲,很多长辈都带着孩子出来玩了。
忽而,一个稚嫩的声音突兀的混杂在人群之中,一个孩童举着风车吹起奔跑,与同伴追赶打闹,苏君故却总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不过很快就被淹没了。
二人心下一空,都放慢了脚步,呼吸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隐入了尘埃。
几声娇若黄莺的声音似是穿透了叫卖声、打闹声、聊天声……竟是明亮入耳,直直的钻入二人的脑海之中。
只听一旁的华楼之上传出一声声娇柔的叫唤:
“公子来嘛~”
“且听奴家一曲。”
“齐公子,你好久没来了。”
“……”
苏君故惊奇的发现说出第一句话的人竟然是一名还有胡子炸的油腻男子……
恶寒啊……
是啊,两位小少年怎会来过此地呢?
只不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苏沈二人听肯定也听过这种地方是干什么的。
沈南絮倒还好,反倒是一旁那位面红耳赤,什么也不敢看。
却在这时苏君故肩头一痒,一只纤纤玉手轻柔的搭在了他的肩上,“公子生的好生俊啊,可要小女子同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