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我们之前或许真的猜错了,孩子真是那面具人的,但君珩太子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慕沉霜沉眸闭眼,她现在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傅君珩显然没有想要跟她解释那人是谁。
此前他一直没出现,难道是知道傅君珩在她身边?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竟然有些莫名的酸涩和难受,当真不是他?
慕沉霜轻叹气一声,开口道:“这件事只有日后找机会查探,现在还是先应对凤安雪吧,你今天找机会把青葵那瓶药偷来。”
“是。”
但她怀孕的事情肯定瞒不了太久,眼下慕侯爷要回京,她必须想好办法应对才是。
晌午,趁着青葵在厨房忙时,七夜从她房间搜出了那瓶药,快速从房间离开回到了书房。
慕沉霜接过药瓶,倒出里面的药粉,伸手捏了捏粉末,她就知道这是什么药了。
“这不是普通的滑胎药,这种药能致人流产于无形,根本查不出丝毫痕迹。”
“一个常年深居宫中的公主,如何能拿到这种滑胎药?”七夜疑惑道。
“肯定是联系宫外的人,若是我猜得没错,青葵一定是偷拿了玲珑熬药的药渣。”
但是里面安胎成分的药材,并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药材,而是从随随空间拿的灵草,就算把全部的药渣拿给太医检验,只会看出是补血养气的功效。
然而却被人一眼看出是安胎的药材。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齐祯,若是神医门宗主级别的人认出这灵草,那就不奇怪了。
所以这滑胎药难道是齐祯给的?
“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慕沉霜将药全部倒了出来,重新换上另一种粉末装入瓶中,盖好盖子,“把这药送回去。”
七夜伸手接过药瓶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傍晚时分。
镜纱突然找到侯府来。
慕沉霜看着她一脸沉重的神情,看样子她已经去过丞相府了。
“见到人了?”慕沉霜问道。
“见到了。”说着,仰首叹息一声,“但他还是将我赶了出来,坚决表示不会喜欢我,更不会接受我,我甚至和他说了你和傅君珩在一起的事。”
说话间。
镜子收回视线看着慕沉霜低凝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苦涩深谙的笑意,“你不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