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起来的地方只有很小片绿色,不仔细观察极易忽视。
“那里很有可能就是破局的关键,所以我们要想尽办法进到里面。”
……
深夜的异世界校园比白日更为恐怖,白日里整洁的墙壁藤蔓沿着墙根疯长,萋萋绿草顺着地砖漫爬,堆叠成一团鼓包,如同一坨有生命力的肉泥,肌理蠕动收缩,瞧着令人恶心。
“不要踩到了。”
岩胜出言,一把拉回还差几厘米鞋子就要落到肉泥上的叶榛言,“它会喷毒。”
寸寸蠕动的肉团里,包裹着足以将皮化水骨化泥的腐蚀性液体,一点微小的触碰都能触发它的攻击机制。劫后余生,叶榛言打起十二分精神,更加小心,跟在岩胜后面亦步亦趋。
走了不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向上延伸的楼梯,在昏暗的黑夜下楼梯尽头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它的出现显得格外突兀。
———【忽然出现的楼梯,通向的道路是新生,还是地狱?】
岩胜用粉笔头在楼梯旁边的墙壁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数字【1】以用作标记。
楼梯左右两边都是白墙,天花板也矮,像个小盒子,台阶走一步跨太大,走两步又太窄,人走得局促。岩胜和叶榛言并着肩,不快不慢地往上爬。
1步、2步、3步、4步………
叶榛言忽然浑身升起一股寒意,耳后窝似乎有人贴在他身后吹气。
呼———
那吐息冷得刺人,要钻进他的骨髓。
叶榛言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他回头,那声音很像岩胜,就在叶榛言想要转头时——
“不要回头,它会把你的脖子拧断的。”岩胜打断他道,“正常走。”
叶榛言如梦初醒,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死咬着牙紧闭着眼,死都不回头。直到他们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刚好14步。
楼梯消失了,他们来到了另一栋教学楼。
和上一栋不一样,这里更加阴森恐怖,连一盏灯都没有,全靠岩胜手里的电灯筒来支撑照明。但显然,某种存在并不想要他们好过,电灯筒疯狂闪烁几下,彻底没了动静,陷入黑暗。
“我,我看不见了。”叶榛言可没有岩胜夜视如昼的能力,灯一灭,就跟瞎子摸黑。
“拉着我。”岩胜靠近叶榛言四处摸索的手,想把手伸过去给他抓着。
“好。”叶榛言内心感动不已。
老师真的好温柔。
在完全不可视物的黑暗环境下,他朝着声源靠去。手心触及一团柔软,叶榛言脑子还没转过来思考,冒出来的第一想法就是一句好软,好舒服的手感。控制不住地捏了一把。
岩胜:“……”
“你抓的是哪里?”
“!”叶榛言这才反应过来他抓着的是何处,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脑门,眼都热红了,连忙缩手,“抱歉!”
【感觉这小伙一直都在揩油啊……别以为我不晓得你什么心思】
【牢黑就站你面前你不揩?】
【牢黑就站你面前你不揩?】
【牢黑就站你面前你不揩?】
【牢黑就站你面前你不揩?】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