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蓦然躲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中…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宋笙歌打开门就看到安蓦然身体侧躺着并蜷缩在被窝里,睡象不是很好,哈喇子在嘴边流淌如瀑布湍流而下。
宋笙歌笑了笑,在床头柜上抽几张纸,弯腰给安蓦然擦干嘴角的哈喇子。
安蓦然很突兀的抱住宋笙歌的手臂,宋笙歌对着力道来得弄的猝不及防,他重心一歪,整个人往前倾去,仓促间只能靠一只胳膊撑在枕畔稳住身形。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抵,他低头便能看清怀中人长而垂落的眼睫,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颈侧。安蓦然还陷在睡意里,抱着他手臂不肯松开,朦胧地往他身前无意识地靠了过来。
脊背绷得笔直,另一只空闲的手僵硬悬在半空,迟迟不敢落下。他呼吸放得极缓,竭力压下胸腔里乱跳的心跳,耳尖却不受控地漫上一层薄红,视线刻意错开近在咫尺的面颊,不敢往下多看一分,指节微微收紧。
宋笙歌看这身下的安蓦然喉结滚动着。
心里想到:“艹。”
窗外的樱花,被风轻轻的吹落,又被风轻轻的刮起,在空中漂泊不定。(读懂了没?)
情绪的稳定、变化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行为让它改变。
就好像你是我情绪的开关。
宋笙歌想把手插出来,安蓦然反而抓的力度越来越用力。嘴上还嘟囔着:“我的—。”声音还带着一些拖音。
宋笙歌嘴角勾起,笑了笑。
宋笙歌:【还怪可爱,我有点拿你没办法。】
宋笙歌让他抱着吧。
宋笙歌缓慢躺下,进入睡眠状态。
*
一声淡淡的提醒落在耳畔,语气平而不冷,没有刻意压低,却自带不容分说的分量:“安蓦然同学,认真听。”
安蓦然嘟了嘟嘴,拖长音调回了一句:“我不想听了~”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撒娇。
宋笙歌手上的笔顿住,偏过头,拖长了尾音,漫不经心地开口“是…”话音未落,语气却骤然沉下来:“不可能。”
刚才还像竖着耳朵偷乐的小兔子,安蓦然瞬间耷拉下脑袋,嘴巴微微撅起,满脸都写着失落。
宋笙歌耐着性子把同一道题翻来覆去讲了两遍,对方依旧满眼茫然,跟教小学生没什么两样。心底漫上无奈的浪潮,他搁下笔,侧头看向她。
“你要是真的不肯把数学学好,以后,就不能跟我在一个班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瞬间静了下来。
安蓦然眨巴的大卡斯兰大眼,好像根本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空气陡然变得有些尴尬沉闷。
宋笙歌看见他眼底那一点异样的期许,心脏猛地一跳,骤然慌了神。
“嗯……不是这个意思。”
宋笙歌 OS:艹,说漏嘴了。
他脱口慌忙解释,心底暗道糟糕,方才那句话几乎快要把藏在心里的想法直白袒露出来。指尖不受控制抬起来,有些无措地摩挲了几下脖颈,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刻意错开了安蓦然的视线
宋笙歌看着卷子,随便找了个题就开始讲题。
宋诗歌:“读题已知向量a(2,-1),向量b(1,3)
(1)求二倍向量a+向量b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