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那个男人是谁?”
“关你屁事。”
两人的模式向来是这样,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魏庭西也早就习惯她这样,哼笑了一声,“俩老太太要是把这门婚事说成了,我一定得知道。”
“成不了,”秦新月推开他坐起来,把被子抱在胸前,“我过几天就回加拿大。”
魏庭西默了默,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笑,“你怕是走不了了。”
秦新月皱了皱眉,还没问,魏庭西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丢在被子上。
一张门卡和一把钥匙,门卡上是这个小区的名字。
“你哪儿来的?”秦新月问。
“你说呢?”
老太太巴不得撮合两人,本来魏庭西只是去问地址,老太太二话不说连钥匙都给了。
现在家里估计都知道了,是断然不会让她现在回加拿大的。
“你有病吧!”秦新月抓起一个枕头朝他扔过去。
第295章谁的孩子
魏庭西轻松接住,“不是要赖着我吗?我看你怎么赖。”
秦新月翻了个白眼,“你贱不贱啊,赖你的时候你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睡个觉还锁门,不赖了又上杆子跑来,你剑南春喝多了吧你?”
“剑南春?”魏庭西没听过这个名字。
“酒,”秦新月一字一顿道:“贱,男,春。”
魏庭西反应过来,一下把枕头扔她脸上,“出去呆那么些年,别的没见长,倒是越来越会骂人了。”
他没用多大力气,枕头轻轻碰了下她的脸,又落下来。
秦新月:“我英文骂人更厉害,要不要试试?”
“呵,嘴皮子厉害。”
“我巴掌也很厉害,你不是试过吗?”
魏庭西咬了咬牙,“没下次了我告诉你,换别人我抽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