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捧着钱回去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一把匕首难不成是镶了金子了,怎么可能能卖那么高的银子?
刘员外见管家从当铺回来,便问了那把匕首当了多少钱,“是五十两还是一百两啊?”
管家把从当铺拿回来的钱颤抖着手递给了刘员外,“老爷错了……”
刘员外不明所以,“错什么了?难不成只当了二十两的银子?”
管家说出了当铺老板开的价钱,“老爷是当了两千五百两的银子啊!”
刘员外只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你说是当了多少的银子啊?两千五百两?”
“对!老爷就是两千五百两。”管家又给刘员外重复了一遍。
“两千五百两……”刘员外喃喃道,自己这次非但没有亏本,反倒是赚了五百两的银子。
这也不亏,真的不亏。
话又说回来,那美人随身的一把匕首都能当个两千五百两肯定不是个普通人。
好在自己没真的碰了她,不然等她恢复了记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云小苓骑着马走错了方向,这归根于还是她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只是凭着感觉走。
她一个路痴的感觉肯定都是错的,所以走了一天下来,反倒是离京城越来越远了。
她骑着马觉得自己越走越不对劲,怎么在进京城的路上,官道两边还尽是高山?
青山绿水的,现在正好还是春季,路上更是莺啼燕喃,好不春天。
云小苓骑马走出了一百里的地,便知道自己是走错了路。
然而,云小苓还没来得及调转马头顺着原路返回的时候,汗血宝马突然嘶鸣一声。
云小苓一手猛拉缰绳,两脚死死的夹住了马肚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这是一条夹在两座山之间的小路,马突然被惊,是因为路上突然多出了两排宽大的石头。
这石头不偏不倚的,正好将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要不是云小苓勒马及时,马匹险些就要摔跟头,自己也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钱财来。”
一个赤膊上身的八尺大汉,手里拿着九环大刀指着云小苓恶狠狠的说道。
云小苓看了那大汉,一个白眼就翻出来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用这种打劫的词?
“这位大哥,我走错了路,不从这里过。”
云小苓的言下之意就是钱没有,我也不从你这里过。
“少啰嗦,只要你路过这里了就要给钱,不给的话就别想走!”
那大汉脖子上挂着一个用金子打的大金圈子,在太阳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
那大汉的话音刚落,四周顿时涌上来几十个人。
各个穿着黑色夜行衣,手持刀棍,张牙舞爪的出现在了云小苓的面前。
云小苓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怎么这还强买强卖的。
别说是她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了,就算是她现在身上有钱的话,她也不可能会出这个钱的。
云小苓握紧了马绳,眯了眯眼睛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些黑衣人。
“如果我没钱呢?你们难道是要我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