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曲怜儿有邀,云小苓就带着人过去赴约了。
左右不过是吃饭,跟谁吃不是吃?
曲怜儿见云小苓到了,这才开了口说:“今日舟车劳顿,王妃待会回去记得早些休息。”
“寺里主持为我们安排了明日进香,同时还要燃长明灯保平安。”
她一边说着此行安排,一边看了一眼云小苓,心里有些不痛快。
这些本来就该是她的事,要不是不知道容璟寒因为什么把自己给禁足了。
这次容璟寒是动了真章的,跟之前的禁足一天就放出来不一样。
刚开始还好,就是待在院子里不让出去,她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可日子一旦是久了,曲怜儿就怀念起之前能随心所欲出门的时光。
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找了云小苓。
云小苓帮了她那么大的忙,于情于理都该谢谢她,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这顿饭。
曲怜儿急着宣誓自己主理这次进香事项的权。
“王妃是第一年来进香,明天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
云小苓本来还在全心全意的吃饭,一听到曲怜儿的话就停了筷。
她说呢,怎么曲怜儿突然转了性子,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要是不指名道姓被人听到了,还以为云小苓才是那个妾室。
云小苓虽然这几年都没来寺庙进过香,但该干什么她都还是在心里记得一清二楚的。
哪里需要曲怜儿这个妾室来对她指手画脚的?
云小苓不屑于跟曲怜儿多纠缠什么,只是淡淡的应道:“那就有劳妹妹了。”
曲怜儿这才满意的开始动筷,显然她从云小苓这句敷衍的不能再敷衍的话中得到了满足。
这个话题过后,曲怜儿跟云小苓之间就再没了?新的话题。
一顿饭,吃得沉沉闷闷。
就连云小苓习惯性的会想在饭桌上说点什么,都因为看到了曲怜儿的脸,就没了说话的念头。
果然,让她烦的从来都不是容璟寒,而是曲怜儿。
她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来赴这个饭局了,真是吃饱了撑得给自己找不痛快。
终于大家都吃饱搁下碗筷,就跟解放了似的,云小苓长出一口气。
饭后各自散去,云小苓走得慢了些,落后了曲怜儿一段距离。
因为走的慢,自然就有留意到后进来用膳的一拨人。
为首两个男子以师兄弟相称,看模样应该是寺庙里的弟子们。
也不知是不是她太敏感,总觉得那二人向她这边看过来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打量。
云小苓不太喜欢那两道眼神,但碍于是寺庙弟子的身份,不好开口说什么。
她便只能加快了脚步,远离了那两道视线的范围。
云小苓见没什么人的时候扭头低声跟玉儿交代了几句话。
“今天晚上你辛苦点,去帮我守着曲怜儿那边的厢房。”
“我这心下总是不安,总觉得她明天会搞什么小动作出来。”
“要是没有就最好,有的话就要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