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问她要不要加别的菜,可以做个丰盛的香锅,要不要多放点辣。
今天吃了香锅还不高兴,大概率没有吃尽兴,不如做一份更好更全的,让她吃尽兴,满足一点。
他重申一遍。
余杏:“嗯……可以,哥。”
她亮着眼说:“哥,我开始期待了!想快点到周末了!”
余游淮听得出这是真开心,把刚才的问题抛开了,不再多想,道:“给你多放点鸭血?”
余杏:“好好好!”
余游淮:“给你多备几种丸子。”
余杏心花怒放:“可以可以。”
一听就知道,她哥要亲自捶打,捏丸子给她吃。
她哥做出的丸子非常筋道,q*q*弹*弹,口感很好,咬下去,汁水四溢,浸满了汤汁,肉质捶打得恰到好处,煮的时间也把握得刚好。
总之,很美味就是了!
怀抱着美好期许,余杏同哥哥说拜拜了,余游淮还不知道怎么被戳中笑点,笑着说晚安,周末见。
挂了通话,她也是真的被困意席卷了,泪眼朦胧间拉上薄毯盖好。
十月的天,冷倒是不冷,白天比较热,晚上温度降了些,显得凉快。
余杏习惯了冷热天都盖好被子,不露脚趾,肚脐眼一定会盖严实。
很快,睡熟了。
余杏模模糊糊感觉身下有一股热源,低头看源头。
余游淮碎发被揉乱,白皙面容上微醺,眼里有水雾,微微仰着下颚,唇色红得发艳,像是志怪奇闻里专门蛊惑人心的鬼。
好似没有力气倒在沙发上。
纵容般,向她抬起了颈。
领口扣子不知怎么解开了,随意撕扯出若隐若现的肩颈,线条像起伏的山峦,又好看,又有力量感。
此刻,正任她为所欲为。
余杏难以置信,她竟是这种人!
她把她哥推倒了?还坐在上面!
她哥醉了,她难道要趁人之危?这不对,有违多年道德教育。
余杏赶紧下来,坐在旁边冷静冷静,她怎么能是这种人?
是,她承认,哥哥是很诱*人,可是这是不对的,她不能对哥哥做不好的事。
……尽管刚才他看起来很想被亲。
这也是不对的。
她不能亲哥哥。
她怎么能亲哥哥?
旁边,余游淮抬起朦胧的眼,隐隐约约看见了个熟悉的轮廓,低声吐出:“……小杏。”
两个字,过分亲昵,在此刻让余杏有点耳热了,她不太自在回道:“在,在,哥。”
余游淮还是不太清醒的微醺,声音低了:“小杏……”温柔缱绻到,尾音有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