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简果提步往湖边跑去。
周寅成不遑多让,立即追了上去。
出事点已经围上了人,简果扶着栏杆往下看,离湖边五六米外有个男生在水里扑腾,而湖面距地面有一米高。
“他是自己跳的。”
“对!一下子就跳进去了!”
“好像是训练基地的学生,穿着制服……对!跟这个小兄弟衣服一样。”
有人指着周寅成道。
“报警了吗?”简果皱着眉问,手抓紧了羽绒服下摆,正是小腹的位置。
“报了报了,怎么弄,谁会救人啊?”
“会游泳的也不敢下去啊,这水这么冷!”
“有没有捡垃圾的船……”
“哎呀!快沉下去了!”
简果心一紧,扭头看,人的头已经没在水里了。
“周寅成!”简果边脱衣服边喊,“去找根杆子!”
“啧!”
简果被一股大力拉住,转头就见周寅成木着脸,把他冲锋衣制服丢在了自己身上,撑在栏杆上一跃而下。
常年运动又经常耍酷装帅的少年,丝毫不拖泥带水,姿势潇洒漂亮。
简果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他随即丢下衣服,四处寻找坚固的长的棍子。
扫把?木条?哪里有!
人群因周寅成又发出了惊呼,有几位也跟着简果寻找可以使用的工具。
简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睛不再乱晃,闭着想有什么长条的……对了,烧烤摊!他们的伞称!
简果跑起来,奔向刚刚路过的烧烤摊,立马招呼老板一起把伞架给卸下来,拿上了就马不停蹄折回湖边。
“刚那个学生也不见了!”
简果脸煞白,冲到湖边,趴在栏杆上,湖面一片平静,哪里还有人影,他喊:“周……”
第一声嗓子眼被堵住,没发出声来。
“周寅成!”简果破音大叫,一边把木杆子往湖里放,“周寅成,快上来!”
没有动静。
简果心凉了半截,扭头指着人群中最壮的一个男士:“你!就是你!拿着杆子,我游到哪个方向你就指向哪里!”
那男人吓地一愣,但还是接住了,有好几个人一起上前搭了把手。
“小心啊……”有人小声道。
简果利落地脱了羽绒服,翻过栏杆,踩在边缘,扒着岸边准备溜下去。
“啊啊!出来了出来了!”
简果回头,见周寅成反手拖着个人冒出湖面,往湖边游来。
与他驮试卷的姿势无二样。
简果一下腿软坐在了岸边。
木杆朝周寅成伸了过去。
他一手拉住,往岸边的靠近,这时出力的人更多了,几位男士翻过栏杆,合力将跳湖的学生拉上岸,简果拉住扶手,去牵周寅成。
周寅成爬上岸已力竭,瘫倒在地上,扭头找简果,见他正在给那位跳湖的做心肺复苏。
手法很标准,按压了大概二十来下,抬着那人的下巴又给他做人工呼吸。
周寅成眼角抽搐,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爬过去,狠道:“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