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不清他们的说话声,周寅成转身回走。
简果与宋肃上了车,简果才问:“你怎么来了?”
“下班顺路过来,”宋肃坐在后排,简果依旧靠着窗,离他有一人的距离,“你身上什么味道,挺好闻的。”
“嗯?”简果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他也不喷香水,想起什么,“是不是小春姐给的宁神香包,你喜欢吗?”
简果手伸进大衣口袋。
“过来点呢。”
简果眨眨眼睛,手又拿出来,听宋肃的话往他那边挪了挪。
宋肃在他靠来的时候搂住了他腰,往他身上嗅了一下,在感觉简果肌肉紧绷的时候又说:“我昨晚没睡好。”
简果放松了一点:“因为我吗?我听小春姐说了。”
宋肃没细说,只道:“我靠一会儿。”
说是靠着,其实是把人搂在自己身上靠着,简果怕压住了他,想起身换个姿势。
却被箍住,那人低头用粗粝低哑的嗓音在耳边说:“别动。”
简果一时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又不敢闹出动静,只好伏在他右边胸膛上一动不动。
司机专心的开车,车里是舒缓的音乐。
脸下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过了一会儿,简果抬头,果真见宋肃闭上了眼睛。
安神的草药香与宋肃身上淡淡的香根草氤氲融合,竟十分和谐。下午简果也耗了不少心神,安定的环境里他慢慢闭上了眼,手自然而然环住了身下强劲的腰身。
司机到了西林苑没有叫醒两人,管家知道了也点头:“都到家了,他们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
没人打扰他们,简果睡到天色朦胧才醒,发现身在家里的车库,车库开了通风,却没有光亮,他在昏暗中起身,手撑着的是宋肃的大腿,宋肃也随之而醒。
两人对视着,清雅的药草香变了质,挑拨迷幻着两道刚醒来不够理智的神经。
也不知是谁主动,两张唇就碰到了一起,宋肃一把将人捞到腿上,狠狠拥揉着。
三周多了,他与他太太只停留在亲亲摸摸,天知道他都快要炸掉了。
宋肃吻着人,又咬又啃,拉着人两只匀称的手往身下走……
这般火急火燎的动作一下子烧红了简果,晕呼呼地闭上眼伺候着。偏那人还嫌不够,手不老实地从腰窝处往下滑……
宋肃早知道太太的身体变化,摸到满手湿滑仍有些惊讶。
被发现了。
简果再也噙不住泪,抖着身体躲开了作恶的手,扶着宋肃的腿在他腿间跪了下去……
简果在楼上洗了澡才下来吃晚饭,他嘴角有些红,不怎么说话,认真吃着饭,只是那道鲜美的浓白鲫鱼豆腐汤,他一点儿也没碰。
不知是他体质原因,还是孕囊发育条件好,激素爆发期简果安然度过了。
三天后,他去医院检查细胞分化情况,催化成功率达到了80%,简果不知道这数值如何,但看医生表情应该是不错。
何止不错,梁医生很是惊喜,这都快创新高了。
简果知道结果还不错就松了口气,他准备跟宋肃说一说,刚拿起手机,视线里出现一位熟人。
“安助理,好久不见啊。”简果在生殖科大堂的茶水间碰到安清,他笑着打招呼。
安清面上有一丝惊讶:“简老师怎么没让我帮你预约?”
“这点小事怎么还用麻烦你……,”简果眼皮一抬,似笑非笑看着他,“安助理怎么在这儿?”
既然不是办他的事,那么就是陪着其他人。
“最近承育不是出了研发药么,”安清语气四平八稳,接了杯咖啡端在手里,“现在是临床二期,我来拿志愿者的数据。”
“哦这样啊。”简果笑笑,也不戳破他,什么时候要轮到宋肃的助理去拿临床数据了,“承育”那么大一个团队又不是没人。
“简老师身体怎么样,还好吗?”安清靠着吧台喝了口咖啡,看着简果问。
“挺好的,脚伤也好了,谢谢关心。”
安清瞧简果脸色无大碍,精神也不错,点头道:“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