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沈鞘换上一身送餐员类似的衣服,黑西装,白衬衫,一条黑领带。
最后戴上面具,沈鞘推着餐车出去,不疾不徐走到7135。
抬手,轻叩了两下门。
门同样只开了一条缝,缝隙里是一张沈鞘见过的脸。
沈鞘迅速往缝隙里看去,杀手背对门站着,在向沙发的男人报告。
男人是——
孟崇礼。
缝隙里望着沈鞘的男人,就是孟崇礼的秘书。
孟崇礼的秘书看到是陌生人,还没戒备就看到了餐车,他皱眉说:“我没叫餐车。”
沈鞘“嗯嗯”两声,赶紧拿过便条本写字,“这儿不是8135吗?”
秘书无语,这是什么公益邮轮吗??找哑巴瞎子工作!他黑脸说:“错了,这是7楼。”
直接关了门。
沈鞘摁了笔帽,收笔推着餐车走了。
滚轮擦着柔软的地毯,没发出任何声响,面具之下,沈鞘的脸色分外的平静。
冲着陆焱去的杀手,是孟崇礼的人。
这也解释清楚了,为何孟崇礼要动手解决掉罗广军。
一个收钱办事的小记者,不会因为一个跳楼自杀的高中生能拿捏孟崇礼,除非他掌握了更致命的秘密。
陆焱的母亲,常灿宁。
十八年前,女人的车祸不是意外。
叮。
前方电梯停了。
沈鞘瞥了一眼,瞬间抓紧了餐车把手。
孟既讲着电话走出电梯,“入室盗窃?你怎么样?”刚抬眼,脚步就慢下来了,直勾勾盯着前方。
“艹!我一定要抓到他!”电话里全是砸东西的动静,潘星柚气得快炸了,又说,“还好没砸到我的帅脸,不然……”
潘星柚咳一声,没说了。
孟既也没反应,目光一直盯着那名越来越近的送餐员。
“舞会快开始了!我来不及……挂了!”潘星柚急匆匆挂了电话。
孟既收了手机,目光在送餐员身上巡视。
身型与沈鞘相似,会是沈鞘吗?他就要过去,忽而一股巨浓的榴莲味飘来,孟既马上嫌恶地皱眉。
他最讨厌榴莲的味道。
沈鞘同时停住了,停在7106房前,抬手敲门。
他戴着白手套,看不到手。孟既暂时停住了,目光仍在他身上流连,沈鞘自如地切换了一个不出彩,也不难听的青年男音。
“您好,您的餐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