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冲府内,周冲正趴在床上,整个人疼得龇牙咧嘴。
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彪悍的妇人。
此刻妇人手中拿着一把鸡毛掸子,正在凶巴巴地跟周冲说话。
“你老实交代,皇上的圣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你娶乔尚香?难道咱们府里面,你的妾室还少吗?”
周冲忍着疼痛,腆着脸向妇人陪笑。
“夫人,不是我非要娶她,是皇上让我娶她的。”
“皇上让你娶她?我呸!你糊弄谁呢?”
女人晃了晃手中的鸡毛掸子,恶狠狠地盯着周冲。
“皇上日理万机,有功夫儿盯着你一个小小的芝麻官?老实交代,你和乔尚香那个贱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夫人手中的鸡毛掸子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周冲脸上的冷汗,一茬一茬地往外冒。
“夫人,为夫就跟你实说了吧。昨日在齐王府中,齐王赏了为夫一杯酒喝。可是没想到,那杯酒中竟然被乔尚香下了药。”
“什么?下了药?什么药?春药吗?”
“不是春药,是招蜂和引蝶。”
“招蜂和引蝶?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如果有人喝了含着引蝶的酒,然后再有人点燃了招蜂,就会寻着味道找过去。然后……”
妇人两眼一瞪。
“快说,然后什么?”
“然后……然后两人必须合体,否则就会血崩而亡。”
“什么?你个狗东西,你竟敢做出这种事,看老娘不打死你!”
妇人“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抡起手中的鸡毛掸子,冲着周冲身上噼里啪啦一顿打。
昨日的杖责,刚把周冲打得去了半条命。再加上这一顿打,可把周冲打惨了。
“夫人别打了。夫人,为夫身上的伤还没好呢,再打下去为夫就没命了。夫人,手下留情啊。”
听着周冲的求饶,妇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了鸡毛掸子。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跟乔尚香有一腿了?”
“没有没有。夫人,为夫也不知道那杯酒被她下了药。否则,为夫说什么也不会喝下王爷赐的酒。”
“夫人,为夫其实也是受害者。昨日已经被王爷责令打了几十杖,命已经去了多半条。夫人,你大人大量,就饶过为夫这一回吧。”
听了周冲的解释,妇人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儿。
“你实话实说,你确实不知道酒中被下了药吗?”
“对,为夫确实不知道。”
“你敢保证,你跟乔尚香那个贱蹄子,确实没有暗中勾结吗?”
“为夫敢保证。”
“那皇上下旨让你娶她,你娶不娶?”
“夫人,你宽宏大量,心思缜密,而且对为夫极好,为夫怎么舍得另娶他人?”
“可惜皇命不可违,皇上下旨让为夫娶她,为夫怎敢不娶?如若不然,那可是欺君的杀头大罪呀。”
妇人听了冷笑一声。
“姓周的,你是不是盼着把她娶回府呢?然后借着她爹忠勇侯的势力,来一个宠妾灭妻?”
周冲吓得连连摆手。
“夫人,莫说皇上下旨不许为夫把她扶正。就是皇上不说,为夫也不会这样做的。我这府中,只有夫人你才当得起门面啊。”
“你真是这样想的?”
“为夫就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