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孙启章明目张胆地往外撵自家爹爹,阿璃顿时不乐意了。
“孙老头,你这么不想见我和爹爹,是不是做贼心虚呀?”
“胡说!老夫又没做亏心事,心虚什么?”
“是吗?那你一个罪人,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往外撵当朝一品王爷和郡主?”
一听阿璃这句话,孙启章直气得牙痒痒。
你个死丫头,怎么话就那么多呢?
“王爷,福宝郡主,不是老夫往外撵你们。实在是这院子简陋,老夫也没有拿得出手的食物来招待你们。”
楚云澈听了冷冷一笑。
“孙启章,你不要拿这些话来搪塞本王。本王和福宝郡主的嘴刁得很,根本瞧不上你家的饭菜。”
“本王限你一刻钟之内,把所有人召集起来,不得有误!”
孙启章明显有些不乐意。
“王爷,请恕老夫无法办到。”
“无法办到?难道说,你家里人已经桀骜不驯到不屑见本王了?”
“当然不是。老夫之所以无法做到,是因为家人们都出去劳作了。”
“劳作不假,但现在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回家了。如果你再抗拒,那本王就命人搜了。”
“王爷……”
孙启章还想阻止,就见楚云澈冷着脸吩咐了一声。
“来人,务必把所有人都唤到院子里来!”
“是。”
肖飞和邓寒答应一声,带着侍卫到各个房间喊人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站了二十来个人。
楚云澈的目光,鹰一样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
“孙启章,你告诉本王,人都全了吗?”
“回王爷,全了。”
“全了?”
楚云澈闻言冷哼一声,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皇家威压直逼孙启章。
一时之间,孙启章只觉得后背发凉,竟然不敢直视楚云澈的眼睛。
“孙启章,本王问你,孙思平和孙思安怎么没在?他们到哪里去了?”
一听楚云澈问起孙思平和孙思安,孙启章的心瞬间怦怦乱跳,整个人有点儿头重脚轻的感觉。要不是手扶着拐杖,说不定就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