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从外面传来的声音,姜丞相和姜夫人双双往外看过去。就见从门外,婷婷袅袅地走过来一位俏丽的女子。
穿着一身淡雅的蓝色衣裙,脸上未施粉冀,头上也只简单地斜插了一只玉钗。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文雅,清新脱俗。
姜夫人心疼地看过去。
“如月,你不在房中歇着,怎么现在过来了?”
姜如月微微一笑。
“爹,娘,都是女儿不孝,害你们二老挂心了。女儿刚刚听到爹的话,知道爹说的这个办法。”
姜丞相听了微微一愣。
“如月,你知道?”
“对,女儿知道。”
“那你说说,爹说的这个办法是什么?”
“爹,你说的大概就是和离二字了吧?”
姜丞相叹了口气,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没错,正是和离二字。但是如月,爹从来没有想过把你和太子拆开。只是听闻太子伤你太深,爹这才有了这个想法。”
“爹,女儿懂的。当初是女儿被狗太子花言巧语蒙蔽了,所以才上了他的当。”
“而今在东宫这些年,女儿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口是心非,心狠手辣之人。女儿对他已经失望到底,再也不想跟他在一起了。和离二字,才是让女儿解脱的最好办法。”
姜夫人到底不忍心。
“可是如月,入东宫易,出东宫难啊。普通女子想和离都非常不易,更何况你是太子妃呢?”
“而且你膝下还有怀铭和怀玉两个孩子,你和太子若是和离了,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他们了。作为娘亲,你舍得吗?”
姜如月苦笑一声。
“娘,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这些年,狗太子对我张口即骂,抬手即打,女儿受尽了千般委屈。如果再不和离,说不定哪一天女儿就要死在他手中了。”
“所以纵然有千般难,女儿也要试一试。今日和离不了便明日,明日和离不了便后天。只要女儿心意已决,就不信和离不了。”
“至于怀铭怀玉他们两个,女儿确实舍不得。但他们是皇家子弟,上面有皇上和皇后罩着,想必受不了委屈。其他的,女儿顾不了那么多了。”
听了自家女儿的话,姜丞相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哼,本相的女儿贤良淑德,才学兼备,岂能被楚云舟如此作贱?张口即骂,抬手即打,这还是一国储君该有的风度吗?”
“不行,这段婚姻不能继续下去了,非和离不可!如月,你别怕,一切有爹给你做主!”
听到姜丞相这句话,姜如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爹,女儿知道了。有爹和娘在,女儿什么都不怕!”
两日之后,大理寺正堂。
大理寺卿刘永达端坐正堂,大理寺少卿苏远水坐在左下首。右下首,就是齐王楚云澈和护国公了。
刘永达跟楚云澈和护国公寒暄了两句,然后“啪”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来人,把孙太傅父子带上来。”
“是。”
两旁衙役答应一声,很快把孙太傅父子押了过来。
楚云澈和护国公看过去,发现仅仅两日未见,孙太傅父子已经大变样了。
二人身上的官服已经被脱去,就连头上的帽子也被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