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微微一笑,看上去一付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三舅舅,没关系的。反正楚云舟现在倒不了,咱们就慢慢陪他玩儿呗。”
苏远山颇有些深意地看着阿璃。
“前几日大家还说起这件事,估摸着楚云舟会找个借口把自己择出去,没想到还真应了这句话。瞧,皇上明确表示无法定他的罪了。”
“那怕什么?大舅舅,小白之前给我讲过一个关于猫和老鼠的故事。小白说,猫把老鼠吃了,老鼠就一了百了了啦。但是躲避猫抓的过程,才是让老鼠上窜下跳,心惊胆战的时候呢。”
“大舅舅,楚云舟现在就是那只随时被抓的老鼠。咱们就看着他发疯,看着他自寻死路不好吗?”
听完阿璃的话,苏远山眼睛一亮。
“阿璃,你这个比喻打得好。哈哈哈,这下大舅舅不纠结了。”
“就是呢,才不纠结呢。以后咱们关起门来抓老鼠,让楚云舟发狂发疯。”
“没错,就是这样。”
楚云澈宠溺地看着自家女儿,心里悠然而生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阿璃说得对。这次你皇爷爷虽然无法定楚云舟的罪,但是天理昭昭,他总有一天会原形毕露的。咱们不急,耐心等。”
离开齐王府的时候,阿璃是被楚云澈直接送到马车上的。结果刚一进去,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睡得极为香甜。
不过建宁帝,明显睡不着了。
虽然江平把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但是他心里明白,江平就是在为楚云舟顶罪。
想想楚云澈五年前经历的苦,再想想数百人生死不计一起被埋葬的场景,建宁帝怒火中烧,“啪”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楚云舟,你给朕等着!
第二天一觉醒来,楚云舟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脑袋不太舒服。用手一摸,竟然又肿又痛。
楚云舟一愣。
怎么回事?脑袋怎么肿了?
“江平。”
楚云舟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熟悉的回应。
真是奇了怪了,江平不在门外守着,这是跑哪去了?
“江平,江平!”
楚云舟提高声音喊了两声,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