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张御史的话,楚云澈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哼!本王下本王的聘礼,与百官有什么关系?攀比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本王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王爷,万事开头难,开了头就不难了。以前百官都守得住规矩,现在王爷破了例,恐怕这个规矩很快就被打破了。如果朝中刮起攀比之风,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聘礼是本王的诚意,攀比是百官的不良心思,这两件事根本就无法相齐并论。张御史,你再这样说下去,本王怀疑你居心叵测。”
“王爷明鉴,下官绝无此意,实在是为朝纲着想。”
见张御史咬住自家儿子不放松,建宁帝生气了。
“张御史,齐王是朕的皇长子,下聘之事自然马虎不得。而且那一百九十九抬聘礼之中,有朕添的三十六抬,还有高贵妃添的十八抬。怎么,你有意见?”
张御史脸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子下来了。
“皇上,臣没意见。”
“那你还为何咬住齐王不撒手?作为朕的皇长子,我大夏的战神王爷,别说一百九十九抬聘礼,就是再多一些又何妨?”
“说什么百官攀比,纯属胡扯!你把这个硬攀扯到朕的皇长子身上,为什么不拿他们的功绩跟朕的皇长子比?”
“朕的皇长子保家卫国,多年征战沙场。风餐露宿,浴血拼杀,你怎么不拿这些跟他们比?如今拿这些聘礼说事,朕看你纯粹是闲得没事做!”
建宁帝护子心切,口口声声“朕的皇长子”。而且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堵得张御史哑口无言。整个人慌得一批,冷汗一茬接一茬地往外冒。
“皇上,臣愚昧,还请皇上恕罪。”
“知道自己愚昧,还不赶紧退回去!”
“是。”
张御使答应一声,赶紧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还悄悄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楚云澈心中止不住呵呵冷笑。
被父皇怼了吧?真是活该!
不过自家父皇是真心疼爱自己的,这种被护着的感觉,真心不错。
护国公父子心里也美滋滋的,莫名地觉得建宁帝比往日俊朗了几分。
两旁的文武大臣心里暗戳戳嘀咕,越嘀咕越不是味。
建宁帝冲着王长海使了个眼色,王长海会意,立即面向文武百官喊道:“有本奏上,无本退朝。”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做出头鸟。
话说,张御使刚刚被皇上怒怼。自己是有多想不开,才去触皇上的霉头?
上奏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楚云澈见众位大臣谁也不说话,当即上前一步。
“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建宁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