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海打开圣旨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兹已查明,五年前齐王楚云澈在淮安县青峰山遇袭一事,乃太子的贴身侍卫江平所为。
“江平盗取太子令牌,并且挟此牌命令士兵截杀齐王,致使齐王身受重伤。幸得好心人救回,才侥幸保住性命。”
“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江平已经认罪,并且畏罪自杀。太子楚云舟治下不严,疏于管教,竟然酿下了如此灾难,实难饶恕。”
“现将楚云舟罚俸一年,关入宗人府闭门思过。观其变化,再做定论。钦此。”
王长海读完圣旨,把圣旨交到了楚云舟手中。
“殿下,皇上让您收拾一下,明日便入住宗人府。皇上还说了,素衣素袍,轻身前往。”
楚云舟机械地应了一声,然后一个人开始发呆,就连王长海走了都不知道。
“观其变化,再做定论。”“观其变化,再做定论。”
楚云舟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越咀嚼,越心惊。
素衣素袍,轻身前往也就罢了,不就是清苦一点儿吗?孤能忍。
但是这句“观其变化,再做定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父皇有意换掉孤这个太子?
不行!坚决不可以?
回到书房,把圣旨放在桌子上。楚云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一抬头,看到姜如月从院子里走过。
几日不见,姜如月似乎精神了,连带着人也更漂亮了。可这些看在楚云舟眼里,妥妥的全都是讽刺。
“太子妃,你要去哪里?”
听到楚云舟的问话,姜如月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到外面随意转转。殿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楚云舟听了,气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太子妃,你明明知道孤还在禁足期间,为什么还要这样跟孤说话?”
姜如月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我忘了。”
“忘了?哼,你真是好差的记性啊。”
“没错,我就是忘性很强,记性很差。太子殿下,你有意见吗?如果没有意见,那我可就走了。”
姜如月说完扭头就走,根本不给楚云丹发飙的机会。
“姜如月,你放肆!你敢如此藐视孤,看孤不治你的罪!”
“呵呵,殿下,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如果看我不顺眼,那咱俩就和离吧。”
听了和离二字,楚云舟只觉得一块骨头梗在喉咙。
既上不来,又下不去,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姜如月,你真是想得美!孤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跟孤和离!”
“是吗?那咱们就走着瞧。”
姜如月走了,楚云舟只觉得怒火中烧,整个人快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