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下去,掌心覆住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得更近。“还说没有?那封信是你写的。”
苏晚晚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用力推他胸口,疯狂摇头但是下一秒又疯狂点头,想从他臂弯下钻出去,却被他一把捞回来。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那点亮光更深了些,低头重新吻下去,这一次不再试探,舌尖缠着她的,把她原本要说的话全部搅碎。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剧情自主度明明很高,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哪里出错了啊!不应该是这种自由度吧!
裙摆被他的膝盖蹭得微微皱起,他的手从裙摆底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腿根缓慢往上。布料被推到腰际,指腹隔着薄薄的底裤按上那处已经湿润的地方,轻轻一按,苏晚晚就整个人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这么湿了。”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还要继续装?”
她咬着唇拼命摇头,声音断断续续:“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把你的手拿开啊。”指尖却坏心眼地顺着缝隙来回摩挲,把那层布料揉得更湿。她想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卡着,只能无助地承受那一点点加深的按压。快感从腿心一点点往上爬,她心里又慌又乱,想逃,腿却不听使唤。
“叫出来。”他命令似的低声说,指尖却极轻地探进去一个指节,感受着那处收缩,“想听你的声音。”
苏晚晚的腰软得站不住。她趁他稍微松开的瞬间想往旁边跑,却被他单手托着臀直接捞回来,把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让她的腿环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他缓慢地抽送着,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着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闷闷地哼着,眼泪已经掉下来,声音发颤:“放开……放开我……”
他偏头吻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咬着那片软肉,手指却加快了些,拇指按上她前面那粒已经肿胀的地方,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弄。她的腿根开始发抖,内壁一阵阵绞紧。她心里清楚这不对,可拒绝的话全被快感搅碎了。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串黏腻的水丝。“进屋里去。”声音沙哑,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还在细细地抖,厢房的门在身后落下,门栓“咔”地一声扣上。他把她放在那张旧木床上,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军装的皮带,布料褪到膝弯。晨光从破了的窗户纸里漏进来,落在他小腹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抵着她湿润的入口,缓慢地磨着,却不进去。
“看着我。”他扣着她的腰,声音低哑,“别躲。”
苏晚晚睁开眼,看见他额角的青筋和那双沉得发黑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陆怀瑾,你听我说,我真没有喜欢你……是……”
“我知道。”他低头吻她的锁骨,牙齿不轻不重地留下印子,把她重新拖回来,“我会慢一点的。”
下一秒就被他整根顶进来。她下意识地弓起背,手指抓紧床单,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疼意比想象中尖锐,从交合处蔓延开来,像被撑开到极致。她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掉下来,心里又疼又乱,拼命摇头:“出去……出去啊……”
他停在最深处,没有动,指腹摩挲着她的腰侧,低头吻她的眼角。“忍一下。”声音低哑,带着压抑,“晚晚,我喜欢你。”
苏晚晚的呼吸乱了。她想说不是这样,可眼泪却先掉下来。等那阵尖锐的疼意慢慢钝下去,他才开始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缓慢而深地顶进去,撞得床板轻轻响。她咬着唇忍着,心里还在挣扎:剧情自主度高成这样,她一个女配居然会被男主表白硬上?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男主啊。算了算了,谁让她是女配呢,人微言轻,呜呜呜呜。
他低头把那些泪吻掉,动作依旧慢,却越来越深。
“别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在。我会好好珍惜你。”
快感渐渐盖过疼痛,从腿心一点点往上爬。苏晚晚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内壁一阵阵地收缩。他低喘着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声音渐渐不受控制,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边溢出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整个人绷紧,腿根痉挛着绞紧他,他却没有停,只是低下头咬住她的肩,继续深深地顶弄,把她的高潮延长到她几乎失声。
等她终于软下来,他才低低地喘着,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下意识地抓住枕头,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就这一次,男主应该是误会了。等和他解释清楚应该就好了,真是的,该死的自由度。
他一手捞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低头吻她的后颈,舌尖舔过那片薄薄的皮肤。“以后别再写那种信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对你好的。”动作却越来越重,像要把这句话连同自己一起凿进她身体里。苏晚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顶弄发出细碎的呜咽,直到他终于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释放出来,热流灌进她体内,她才又一次被推上高潮,整个人软软地陷进床褥里。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指腹缓慢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后背。窗外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晨光已经亮了些,落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苏晚晚靠在他胸口,心跳渐渐慢下来。身体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钝痛,腿根湿黏,她却把脸埋进他肩窝,闭了闭眼。任务还在,林疏影的名字还在系统里闪。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指攥紧他的衣襟,没有再说话。
过了片刻,陆怀瑾才慢慢退出来,替她把衣服拉好,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我先出去。你休息一会儿。”
苏晚晚靠在床头,心跳还是快,耳尖和脸颊都烫着,可她没有慌乱到说不出话。她吸了口气,把声音尽量放平稳:“哥……你误会了。那封信,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怀瑾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嘴角有一点极淡的弧度:“是不是误会,以后再说。”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军装外套,推门出去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晚晚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下床,走到门边。她没有立刻开门,只是靠着门板,心跳渐渐从擂鼓般的速度降下来。她翻开系统的任务面板看了一眼,撮合进度只涨了百分之五,陆怀瑾对林疏影的好感度依旧低得可怜,对她的好感度却莫名其妙地蹿到了七十八。
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钟,深吸一口气,把面板关掉。
“先冷静。”她低声对自己说,“还有时间。”
任务还在,她只是需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话说清楚。
可她不知道的是,陆怀瑾在她门外站了很久,久到晨露把他的衬衫肩头洇湿了一片。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张从废纸篓里捡出来的练字纸,上面写着“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几个字,笔迹清秀,和他收到的那封匿名情书如出一辙。他把那张纸重新折好,贴身放进了军装的内袋里,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长了几分轻快。
沈时墨站在院门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等陆怀瑾走远了,才慢慢走到苏晚晚的院门前,抬起手想敲门,又在指节即将触及门板的瞬间停住了。他站了片刻,把手放下,转身离开,只在门槛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鞋印。
他想,算了。
那天夜里下了场小雨,雨点打在槐树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苏晚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陆怀瑾替她别头发时的那个眼神,还有后来在屋里他说的那句“以后再说”。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她是来撮合别人的,不是来谈恋爱的,这点职业操守她还是有的。她决定第二天就去找林疏影,好好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洗漱干净的苏晚晚刚出院门,就看见沈时墨站在巷口的那棵槐树下,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军装笔挺,像是等在那里很久了。雨已经停了,地面还是湿的,他的靴底沾了一层泥,可他的站姿依旧端正得像一根标尺。苏晚晚走过去,笑着问:“沈副官,这么早在这里做什么?”
沈时墨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移开,声音很低:“少帅让我来给苏小姐送伞,说今天可能有雨。”他把手里的伞递过来,苏晚晚接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沈时墨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节突出,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石头。她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整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
苏晚晚没有多想,道了谢就把伞夹在腋下,转身往林疏影的住处走去。她走出十几步远的时候,身后传来沈时墨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她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苏小姐。”
她回过头,沈时墨还站在原地,雨水从槐树叶上滴下来,落在他的肩章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路上小心”,便转身快步离开了。他的背影笔直而沉默,靴子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某种节律缓慢的心跳。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她晃了晃脑袋,把这点莫名其妙的感觉甩掉,快步往林疏影家走去。她还有正事要办,没工夫琢磨这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