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丰年还要命令手下围攻陈实,陈实手指微微发力,就又是一声杀猪惨叫。
吕丰年疼得脸色煞白,浑身哆嗦,不敢再随便说话,有些畏惧地看着陈实。
“你想干什么。”
“杀了你。”
“……你、你、你!”
吕丰年张着嘴,一时间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出来,目光中尽是惊恐。
手中的吕丰年往下一坠,这是腿吓软了,陈实不屑地轻笑一声。
杀吕丰年不难,但若真是在军营之中杀了他,陈实怕是也有不小的麻烦。
方才那话不过吓唬吕丰年罢了。
“我是否临阵脱逃,不是由你一人说了算,和我去将军面前明辨是非。”
提起吕丰年,陈实说着话便往中军大帐那边走。
“去见将军……”
吕丰年一怔,接着回过神,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冷笑。
区区一个百长,也配到将军面前!
就算见到将军,届时是听他这个校尉所说,还是信陈实这个区区百长。
更何况,陈实先是私自解开囚犯,现在又挟持他这个上司,就算他能证明自己没有临阵脱逃,将军也不可能容他!
毕竟,以下犯上的毛病不能惯!
若是饶了他,将军以后还怎么治军!
“好!就去见将军!”
吕丰年大喊一声,一副不服气的架势。
陈实这是自己找死!
“哼。”
看一眼吕丰年,陈实不屑轻笑。
这激将法未免太拙劣了些,估计是怕他忽然改了主意。
吕丰年怎么想的,陈实又岂会不清楚。
但吕丰年哪里知道,陈实并非可以任由拿捏的无名小卒。
平寇军主帅又如何!
“哪个是陈实!”
两人各怀心思,都急着去见将军,但刚走了几步,一名盔甲森寒的女兵忽然骑马奔来。
手中马鞭一指众人,大声喝问一句。
营中纵马,此人什么身份?
“我便是。”
陈实略微沉吟,拎着吕丰年上前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