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的神情骤然冷下来。
她面无表情地走上台阶去开门。
身后响起女人带着笑意的问话——
“你们吵架了吧?”
程颜的动作顿住。
“我跟他是一个多月前认识的,在玉门。我们也是一起开车来的延桐。”
“野地里,特别适合车震~”
程颜拉开门,蓝遥语调上扬:
“别不信哦。我和他的第一次是在玉门的酒吧里,那晚他喝醉了,我们就上床了。”
“第二天,他很懊恼,他说让我不要纠缠他。因为他已婚,他有心爱的女人。”
“可男人啊,终究管不住自己。”
程颜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恶心事。
但她却不受控制地定在原地。
蓝遥看着她的背影,得意道:
“前段时间他有没有一整晚没回去过?”
程颜知道那晚,就是她被占摊的夫妻俩欺负,徐北澜差点跟对方打起来那天。
“那晚,我们做了整整一晚。他说,你不给他碰,但他是个男人,男人都有正常的需求。”
“昨晚,他依约请我喝酒。其实他找我干什么,你应该明白——我们又做了。”
“哦,还有件事。他在玉门把一个病人的女儿给睡了,那个女孩子差点跳楼。”
程颜冷笑一声,推门进入店里。
王金妹给她做的白族衣服很好看。
程颜轻轻抚摸那顶象征着风花雪月的包头。
“穗子是下关风,花饰是上关花,白色是苍山雪,弯形是玉湖月。”
程颜乖巧地说:“谢谢金妹奶奶。”
王金妹:“霁南也有,你们两个一起穿。”
等离开时,蓝遥坐在一楼吧台盯着程颜手里的衣服看。
程颜走出民宿店,沿着小巷子逛了好几条街,才慢悠悠地回去。
开门差点撞上一具温热坚硬的躯体。
徐北澜皱眉。
“怎么这么久,我刚要出去找你。”
程颜绕开他,很冷漠。
“找我干什么?”
徐北澜跟在她身后,扯她的袖子。
“妈给金妹奶奶打电话,说你早就回来了,你去哪了?”
程颜猛地收回袖子:“别碰我,恶心!”
徐北澜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