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的臂弯里,鼻尖蹭着他小臂内侧的皮肤,像只找到了最安心位置的小猫。粉发被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却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起伏。胸腔在他掌心下平稳地起伏着,声痕处传来的细微震颤让她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两个人的心跳正被强行同步成同一个频率。
“嗯……”
她无意识地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手指抓住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有放开。身体深处那股被抽空的虚乏感正在被一点一点填补回来,连指尖都重新有了细微的知觉。最明显的是腰——刚才还软得完全使不上力,现在已经能轻微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和身后的胸膛贴合得更紧。
漂泊者没有说话。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掌心始终覆盖着那道声痕,频率的输送稳定而耐心。另一只手则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用拇指缓慢地画着圈,配合着注入的频率,帮她把残留的酸胀彻底揉开。下身依旧埋在她体内,却安静得近乎温柔,只有偶尔因为她内壁无意识的收缩而轻微脉动一下。
时间在这种紧密的连接里被拉得很慢。
达妮娅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变得“可用”。不是瞬间恢复到巅峰,而是像被暖水慢慢泡开的感觉——力气一点点回到四肢,敏感却不再尖锐刺人,只剩下被他填满、被他抱着、被他用频率包裹的安心与眷恋。连之前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模糊的意识,都清晰了几分。
她轻轻眨了眨眼,水汽未退的蓝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软。
“好像……真的好一点了……”她的声音还是软的,却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气若游丝的虚脱,“腰不那么酸了……里面也……没那么空得难受了。”
说完,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在确认这具重新被注入了力气的身体,依然被他紧紧圈在怀里。
频率还在继续。
而她知道,他在等她真正准备好。
“好、好了……漂泊者,可以了。”
达妮娅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却依旧软得厉害。她轻轻拉了拉他按在自己声痕上的手,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眼神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彻底迷离的水汽。
她微微侧过头,从他臂弯里露出半张脸,蓝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既羞涩又认真。
“真的……好一点了。腰也不那么酸了,力气也……回来了一些。”
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不自觉又低了下去,耳尖却悄悄红了,“所以……可以了。”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手臂,力道比之前实了一些。醉意退去后的清醒让这句话显得更加坦诚,也更加难以掩饰其中的渴望与依赖。
“可以吗,阿漂?”
漂泊者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已经不那么酸痛的肌肤。频率注入后,她的身体状况确实好了不少,可他心里那点顾虑始终没完全放下——连续几次下来,她明明已经累得不行,现在又清醒了些,他更不想因为一时的欲望把她折腾过头。
“娅娅,”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犹豫,“今天真的已经很多了。你的身体……”
话音还没说完,怀里的人就动了。
达妮娅整个人猛地转了个身,借助还未退去的酒意,从侧卧变成面对面地和他挤在一起。粉发有些乱,脸颊还红着,蓝眸却亮晶晶的,水光涟涟地盯着他。她先是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软软地揉了揉,然后把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子轻轻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又黏又软:
“不要嘛……阿漂……”
她拖长了尾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委屈。
“我真的好了嘛……你看,我现在能动了诶。”说着,她还故意用酸软却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腿,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动作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而且……而且你忍心让你的娅娅这么贪心却得不到吗?”
漂泊者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想再说什么,她却已经整个人往他怀里钻。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边说话一边轻轻蹭:
“我保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会很乖的……不动腰,就让你抱着我……你看我现在多听话,连药都乖乖吃了,衣服也好好脱了,没有弄坏……阿漂……好不好嘛?求你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点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可怜。她还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睫毛轻轻颤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在拼命忍耐自己的渴望。
她的耳朵红得厉害,说话的时候热气全喷在他胸口,身体却诚实地紧紧贴着他,像只拼命往主人怀里拱的小动物。
“阿漂……拜托了……我真的好想要你……最后一次……好不好?”
声音又轻又软,却认真得要命。
漂泊者还是轻轻摇了头。
“娅娅,真的不行……你今天真的……”
话没说完,达妮娅就“呜……”地一声,整个人软成了一团。
她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粉发乱糟糟的,小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脚也软软地勾住他的小腿,整个人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声音又软又黏,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句都像泡在棉花糖里:
“不要……不要不要……阿漂坏……人家都这么乖了……还不行嘛……腰真的不酸了呀……你摸嘛……你摸摸看嘛……软软的……但是不痛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