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白皙的美腿无力地从漂泊者的肩膀上滑落,软绵绵地搭在床单上,因为极度的酸软而止不住地轻微颤抖。她漂亮的蓝色眼眸里雾气蒙蒙,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哭出来的点点泪痕,浑身上下都泛着动情后羞人的粉红。
白天的那些小聪明、傲娇、以及死撑着的胜负欲,在此时此刻,终于彻底随着窗外温凉的晚风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欺负到失神软烂的大小姐,漂泊者眼里那抹狂暴的暗火终于渐渐平息,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深情。他没有再继续索求,也没有抽身离去,而是极其温柔地缓缓俯下身,顺势连人带被子一起,将柔若无骨的达妮娅死死、却又轻柔地抱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他抱紧了她,什么都不做。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心跳与呼吸声的宿舍卧室里,他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任由体内那处滚烫的存在依旧严丝合缝地埋在她温热高热的深处,给予她最直接、也最能令人心安的归属感。
“哈啊……哈啊……”
达妮娅伏在他的胸口,耳畔全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随着他大掌在后背一下又一下轻缓温柔的抚摸顺气,她那几乎快要溺毙的呼吸才终于一点点缓了过来。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拥抱下,刚才被强行推上云端的极乐渐渐褪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磨人的异样感受。
因为漂泊者真的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埋在里面。那种由于无阻隔而带来的、最直接的血肉相贴的灼热温度,正隔着内壁的神经,源源不断地烫着达妮娅本就敏感脆弱的感官。随着她呼吸的每一次起伏,体内的内壁都会因为本能而轻微地抽搐吮吸一下,而每一次的吮吸,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还停留在里面的庞然大物,似乎正在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转的势头,重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硬。
“唔……嗯……”
达妮娅有些不安地在软枕上蹭了蹭脑袋,泛红的眼角偷偷往下瞄了一眼。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恶劣的家伙虽然嘴上说着“不欺负你了”,可他的身体却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血誓盟约依旧沉沉地钉在最深处,将她胀得酸软发热,像是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今晚牢牢地禁锢在了这张大床上。
“歇够了吗,大小姐?”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漂泊者略带沙哑的低笑。他没有动,只是用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拂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眼神里却闪烁着一抹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的、似笑非笑的暗火。
“还没……本大小姐现在手脚都软了……”达妮娅吸了吸泛红的鼻子,有些心虚地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绵软得像是在撒娇,试图唤醒这个男人的良知,“都怪你刚才……动得那么凶。西格莉卡不在,你、你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呀……”
“哦?是谁刚才哭着求我快点进来的?”
漂泊者微微挑眉,故意用牙齿在她白皙娇嫩的耳垂上坏心思地磨了磨,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忍不住缩脖子的酥麻。
感受到体内那个沉睡的巨兽因为这句话而猛地膨胀跳动了一下,达妮娅的身子骤然绷紧,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后知后觉的惊慌。
完了……原来刚才的二十五下,真的只是今晚的“开胃菜”而已。
然而漂泊者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求饶或退缩的时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掌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极其强势地将她整个人在床榻上翻转了过来,改成了像一只疲惫小猫般侧躺着的姿势。
还没等达妮娅从短暂的眩晕中回过神,漂泊者沉重滚烫的身躯便已经从侧后方死死地贴了上来。
他腾出一只长臂,不容分说地托住达妮娅上面那条修长、白皙的丰腴大腿,动作粗暴又轻柔地往上一捞,硬生生将那条大腿折叠起来,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胸口前。
这个姿势不需要达妮娅出一分力气,完美照顾了她此时“手脚发软”的状态,可随之而来的大开与彻底暴露,却让达妮娅羞耻得想要当场昏过去。
“唔……别……这个姿势好奇怪……啊嗯?!”
话音未落,漂泊者原本一直钉在最深处的血誓盟约,在侧位大开的角度下,配合着他腰腹的沉沉一沉,没有任何前戏地再次大开大合地在深处冲撞、开拓了起来。
“咕唧、滋滋……”
无阻隔的肉体碰撞带起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响亮的水渍声。可最让达妮娅崩溃的不是这羞人的声音,而是这个宿舍的房间里,床头柜旁刚好摆着一块用来正衣冠的全身立镜。随着两人的侧躺,镜面的角度此刻正好清清楚楚地将大床中央的动静映照了出来。
达妮娅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软枕,一抬头,正好对上了镜子里的画面。
只见镜子里那原本干净雪白的床单上,她高潮决堤时喷涌而出的那一大片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蜜桃汁痕迹,正触目惊心地摊在那里。而此时此刻,镜子里的自己正狼狈地被扛起一条腿折叠在胸前,那一对滚烫的水蜜桃随着男人从侧后方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剧烈地晃动变形,甚至连两人结合处不断被撞击出的晶莹蜜水,都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不……不要看……把镜子挡住……呜呜……”
达妮娅被镜子里自己那副淫靡、完全被情欲征服的模样吓坏了。极端的羞耻感化为了灭顶的催情剂,她崩溃地摇晃着凌乱的长发,大颗大颗的生理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
漂泊者从侧后方微微倾身,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恶劣地咬住她白天最敏感的耳垂。他看着镜子里大小姐那张羞红到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眼底的暗火疯狂翻涌,腰腹的撞击反而因为她的哭喊而变得更加暴烈、更加沉重,每一下都极其凶狠地戳在蜜径最深处那块颤抖的软肉上。
“大小姐,看清楚了吗?”
他沙哑粗粝的声音混合着沉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在安静的卧室里都震得她灵魂发颤。
“白天在学院里那么能耐,结果晚上在镜子面前……被揉捏几下就湿成这副样子?到底是谁求我快点进来?”
“呜哈……啊啊……是我……是我求的……别说了……呜呜……”
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那不听话的身体正在无意识地迎合着身后的节奏,看着那片被自己亲手弄出的泥泞,达妮娅仅存的理智防线在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欺负下,终于彻底粉碎。
身后的血誓盟约动作陡然变得更加凶狠暴烈,侧位压腿的角度让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地刮过最深处的敏感软肉。高潮的激流裹挟着镜子里的羞耻画面,再度排山倒海般地叫嚣着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