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求你了……”她第一次哭着拉低了声音,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盛满了难堪与渴望,终于不再死撑,“漂泊者……我求你……快碰碰我……里面好难受……呜呜……”
可漂泊者却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他那双燃着暗火的黑眸恶劣地盯着她,薄唇微启,却只是用舌尖在外面敷衍地、极轻地扫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说死也不求我吗,大小姐?”他沙哑的声音里没有半分要放过她的意思,“这才刚开始,我可还没听够呢。”
“呜啊……你、你这个混蛋……”
被故意晾在半空中的空虚让达妮娅浑身都在痉挛。那种求而不得的极度渴望折磨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姐的尊严和面子,哭着扭动细软的腰肢,双腿甚至不听话地主动往他身上磨蹭,声音黏糊地抛出了第二次求饶:
“我认输了……呜呜……真的认输了……漂泊者……你快进来……别这样折磨我……求你给我痛快……啊嗯……”
她泛红的眼角不断溢出大颗大颗生理的泪水,模样可怜又淫荡到了极致。
可面对这样杀伤力十足的娇嗔,漂泊者落在口袋深处的大掌非但没有动,反而更深地压住了她那无力扭动的纤腰。他慢条斯理地将沾着蜜水的手指掐在她最敏感的肌肤旁边,似笑非笑地再度拒绝:
“不够,达妮娅。白天的‘账’可不是两声就能两清的。要是现在就给了你,等会儿大小姐一翻脸,又要让我去睡沙发了怎么办?”
“不睡了……再也不让你睡沙发了……呜啊!”
达妮娅终于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恶劣拒绝逼到了歇斯底里的崩溃边缘。体内叫嚣的本能和不断泛滥的蜜水将她所有的神志彻底烧成了一片白光,她再三求饶,哭着把额头抵在门板上呜咽:
“今晚都听你的……呜呜……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求你……漂泊者……达妮娅求你了……快抱紧我……把我填满……求你……呜呜呜……”
听到这一声彻底将自己完全奉献出来的、哭得梨花带雨的哀求,漂泊者一直死死绷着的最后一根理智之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这可是你说的,娅娅。”
漂泊者沙哑粗粝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共鸣。他眸底的暗火在瞬间化为了翻涌的惊涛骇浪,再也没有了半点白天的克制与温柔。
在达妮娅失神哭泣的尖叫声中,他猛地松开了那只控制她的手。在大小姐酸软的手臂无力垂下的瞬间,他直接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带着绝对的占有欲和志在必得的暴烈气压,大步朝着达妮娅的床走去。
“砰。”
达妮娅被沉沉地陷进了柔软的床褥之中,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在雪白的床单上散落开来,将她那张满是潮红的脸衬托得越发娇艳动人。
一沾到床,体内那股抓心挠肝的空虚便再度放大了数倍。达妮娅顾不得手腕上被捏出来的红痕,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眸失神地泛着水光,近乎迫切地勾住了漂泊者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的全是黏糊又娇软的本能祈求:“漂泊者……呜呜……进来……快点进来……”
然而,迎接她的却依然不是她渴望的那个庞然大物。
漂泊者顺势欺身压上,高大的身躯将她死死锁在身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此时却毫无保留向他求欢的大小姐,眼底的墨色翻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紧不慢的玩味笑意。
“娅娅,别急,‘跟班’的伺候可不能漏了步骤。”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还没等达妮娅明白过来,那只刚刚在门板上把她欺负得溃不成军、甚至还沾着她晶莹湿润的修长手掌,便再度无情地分开了她早已酸软到毫无力气的双腿。
长指带着滚烫的、微凉的恶劣温度,毫无征兆地重新深入到了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深处。
“呃……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贯穿,让达妮娅的娇躯猛地绷紧,整个人如过了电一般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本就经历了一整天撩拨、又在刚才的口舌和心理折磨中被强行推到极限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样毫无前戏的再次深入?那一双长指在狭窄高热的壁肉里每一次恶劣的抽送、每一次熟练地刮弄最深处的软肉,都带起一阵让达妮娅头皮发麻、甚至连脚趾都死死抠紧的灭顶快感。
“唔……嗯啊……停、停下……太快了……呜哈……”
这一下,达妮娅是彻底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溢出喉咙的淫叫再也找不到一丝大小姐的威严。那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漂泊者每一次大力的顶弄而剧烈起伏晃动,而那只探入深处的手指,更是极其坏心思地骤然加快了频率,在粘稠的水渍声中疯狂拓宽、开拓。
“咕唧、汁、滋滋……”
“要疯了……漂泊者……啊啊啊……要去……真的要去……”
高潮的激流以一种千军万马之势在小腹深处疯狂汇聚,终于无情地冲垮了达妮娅最后的意识。那一处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高热的潮水在极端的痉挛中终于彻底决堤。
“呜啊——!?”
达妮娅扬起哭得落花流水的俏脸,脚尖绷得笔直,整个人失神地陷入了最顶峰的极乐之中。
随着她体内那一阵阵疯狂的抽搐,积攒了一整天的羞耻与动情终于如火山般彻底喷发。那一处泛滥成灾的桃源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剧烈的刺激,在快感决堤的刹那,大股大股滚烫粘稠的水蜜桃汁如泉涌般汹涌地喷吐了出来,不仅瞬间将漂泊者的长指全盘浇透,更是将白雪般的床单泼湿了一大片。
达妮娅彻底失神地瘫软在床榻上,眼前的视线只剩下一片朦胧的白光,只有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过后的余韵而一下下轻微地颤抖痉挛着。
直到体内的余韵渐渐散去,她那双雾气蒙蒙的蓝色眼眸才终于重新找回了焦距。一睁眼,却发现漂泊者已经撤回了手指,此时正面带微笑地靠在枕头边,眼神里那一抹熟悉的玩味和宠溺,像极了白天他任由自己折腾时的模样。
达妮娅脸颊烫得快要冒烟,有些心虚地拉过旁边的被角,试图把自己整个人藏进去:“你……你少得意了。本大小姐刚才只是……只是今天累了,才不是真的向你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