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妮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又软又哑:“……好满?……还在抖……阿漂……先别出去……”
“好。”他应得很干脆,真的就停在最深处,用自己的体温继续包裹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宿舍里只剩下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夜风。达妮娅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背,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用力。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触感,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牵动那处敏感的软肉,让她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
过了大约七八分钟,她才终于缓过一点气,把脸从他颈窝里微微抬起。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酒意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清晰的羞耻和疲惫。
“我……是不是太夸张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才有的懊恼,“一直在哭……还一直叫你……好丢脸……”
漂泊者低笑了一声,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不丢脸。很好看。”
“你又乱说……”她把脸重新埋回去,耳尖红得发烫。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小心地退出。即使动作极轻,达妮娅还是轻颤了一下,发出细软的抽气声。他立刻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低声安抚:“马上就好。”
他起身去拿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先帮她简单擦拭腿间的湿黏,再把水递到她唇边。达妮娅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慢吞吞的,像是连抬手都有些费力。喝完后她靠回他怀里,整个人又软成一团。
“还有力气吗?”他问。
她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回答:“……有一点。但是好酸……腿也是……”
漂泊者没有立刻再做下一步,只是继续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和腰侧缓慢地揉按,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时间就在这种安静的触碰里慢慢过去。达妮娅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却并没有真正冷下来——相反,被他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碰着,那处刚刚才高潮过的地方又隐隐升起一点空虚的热意。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双腿已经下意识地往他腰上缠了缠。
漂泊者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
达妮娅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想把腿收回去,却被他轻轻按住。
“……还可以?”他问,声音很低。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一声“嗯”像是某种许可。
漂泊者把达妮娅重新放平在床上时,她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再主动缠上来。只能软软地抬起手,抓住他的小臂,眼睛红红地看着他。酒意几乎退尽,身体却还残留着前三次的敏感与酸软。她知道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心里竟有一点说不清的不舍。
“最后一次……”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会……很慢吗?”
“会。”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很慢。很深。全部都给你。”
进入的时候,他真的把动作放慢到了极致。
前端抵上那处还湿软的入口,只是轻轻磨了磨,就感觉到她内壁本能地收缩。达妮娅轻轻吸了一口气,双腿却自己慢慢分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腰身一点点沉下去,一寸一寸地挤开那些还敏感着的软肉,直到整根都被完全吞没。
太满了。
即使已经是第四次,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依然鲜明。达妮娅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把手指收得更紧。漂泊者停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只是低头吻她——吻她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落在唇上。这个吻漫长而安静,像是在用唇舌告诉她:我在,哪也不去。
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稳,他才开始动。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到只剩前端,再以同样缓慢的速度完整地重新没入。没有大幅度的撞击,只有深而沉的研磨。囊袋轻轻贴着她的会阴,带出极细微的水声。达妮娅被顶得轻轻起伏,呻吟声低得像叹息,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倦意。
“阿漂……好深……”
“嗯。”他应着,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扣,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让她每一次被进入时都能更贴近自己,“还受得了吗?”
她点了点头,又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受得了……就是……好慢……感觉……被你一点点……记下来……”
漂泊者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深得几乎要把她溺进去。然后他重新开始,比刚才更慢、更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停顿片刻,再缓慢退出。达妮娅能清楚感觉到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这最后一次的温度、形状、存在感,全部都刻进自己的身体里。
时间变得很长。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偶尔漏出的细软呜咽。达妮娅的意识有些飘忽,快感却像温水一样慢慢涨起来,不像前几次那样猛烈,却更加绵长、更加深入骨髓。她开始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无声地请求:再深一点,再近一点。
“阿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