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她下意识想吞,却因为量太大而呛到,轻轻咳了几下,生理性的眼泪再次被逼了出来,部分精液在她咳嗽时,因软腭来不及完全封闭,而被压力往上顶,从鼻腔冲出来。
她突然觉得鼻子里有东西在往外流,带着明显的腥味和黏稠感。她眼睛变得更湿,表情从羞变成明显的惊慌和不知所措。精液顺着嘴角和鼻腔往外溢得更厉害,弄得下巴、脖子都黏糊糊的。
随着漂泊者将肉棒抽出,剩余的精液控制不住地喷在了达妮娅精致的脸蛋上。
她的眼神完全乱掉:又羞、又慌、又有点被吓到,泪眼汪汪地看着漂泊者,像是在无声地说:“太多了……吃不下……”
等到她完全缓过来时,才慌忙地把嘴中还没被吞下的精液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把嘴里剩下的吐出来后,她立刻把脸别开,喘着气,嘴唇和下巴一片狼藉。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小声、断断续续地说:
“太……太多了……好腥……都溢出来了……别……别看我……”
她立马抬起小手去擦,却又不敢大动作,手指软软地在脸颊上胡乱抹两下,反而把精液涂得更开。
“对不起,娅娅。”漂泊者转过身,拿了床头的纸巾,温柔地帮达妮娅擦拭脸上残留着的黏液。
“娅娅,对于你的第一次来说,你做得很好。”漂泊者将达妮娅抱入怀中,“抱歉,我应该再忍忍的。”
听着漂泊者温柔的夸奖和道歉,达妮娅原本就滚烫的脸颊几乎要烧起来。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被疼爱的委屈,化作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她慌乱地把红透的脸蛋死死埋进他的胸口,发软的双手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角,因为鼻子塞住而发出瓮声瓮气的、软绵绵的抽嗒声:
“唔……笨蛋漂泊者……这种丢脸的事情……为什么还要特意说出来啊……”
她委屈地用额头轻轻蹭了蹭漂泊者的锁骨,声音越来越小,黏糊糊的哭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涩与依恋:
“刚刚明明……那么过分,把我欺负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现在又来说对不起……唔,不要你忍耐啦。但是……但是现在不许看我,也不许放开我……就、就这样抱着我……听到没有……”
“娅娅,有哪里受伤了吗?感觉怎样?真的很抱歉,不该强迫你的。”漂泊者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带着懊悔但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还问……”
她的脸蛋在漂泊者的胸口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
“刚才真的……好可怕。舌头和喉咙现在都还麻麻的,连气都喘不上来,我还以为……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呢……”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抱怨有些太娇气,她又微微动了动身子,细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漂泊者的后背。她微微抬起了一点红透的脸,却依旧不敢与他对视,只是看着他的锁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不过……虽然很痛苦,但只要是漂泊者你的话……其实,也、也没有那么难受啦。倒是你……现在身体感觉好一点了吗?没有让你失望吧……”
“你真的已经很努力了,达妮娅。”漂泊者轻轻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头微乱的长发,手指顺着她细腻的颈背轻轻顺着毛,安抚着她身体残留的战栗。接着,他的手掌轻轻贴上她红烫的脸颊,用指腹无比温柔地擦拭去她眼角挂着的生理性泪水。
达妮娅被他这样轻柔的动作抚弄着,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为软糯、闷闷的“唔……”声。她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把脸蛋在他的掌心里依赖地蹭了蹭,滚烫的温度顺着他的掌心一路传了上去。
“呜……”
她被漂泊者揉得舒服又有些羞耻,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哼了一声。
“……不过,被你这样摸着……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酸了……”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微微睁开那双还泛着水汽的眼睛看向漂泊者。看到他眼中满溢的疼爱与深情,她连脖子根都羞得泛起了粉红,却再也没有移开视线:
“漂泊者……你手心的温度好暖和……不要停下来,再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的小娅娅。”
漂泊者看着她那副既委屈又依恋的可爱模样,心底的怜爱几乎要溢出来。他无奈又宠溺地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更温柔了,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那头柔软的长发:
“不听你的还能听谁的呢?刚刚真的辛苦你了。乖……现在不放开你,我会一直这么抱着你的,直到你把力气歇回来为止。”
在房间里安静地温存了二十多分钟后,两人彼此交叠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达妮娅那双发软的腿和酸痛的下巴总算找回了一些力气。
她有些羞赧地在漂泊者的胸口轻轻动了动,悄悄抬起眼眸,此时她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只留下淡淡的红晕,反倒衬得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睛比平时更加波光粼粼。她下意识地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感受着身体里重新凝聚的力气。
虽然内心的羞耻感依然像潮水一样乱晃,但一想到刚刚那种被漂泊者极度渴求、彼此彻底交融的战栗感,她的心跳就忍不住再次加剧。
达妮娅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主动用手撑在漂泊者的胸膛上,微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尽管连脖颈都还泛着诱人的粉红,说话的声音依然瓮声瓮气地带着点没褪干净的鼻音,但她还是鼓起勇气,亮晶晶地注视着漂泊者:
“唔……漂泊者,你看……我已经恢复好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