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道人把手中男童的尸体往角落里一甩,自己则是坐到刚才男童的位置五指翻飞,口中念念有词。
随着秋山道人施法,凹槽里的血形成的阵法红光越来越盛,把秋山道人整个包围在其中。
季府,季贤跟季春娇左等右等,始终是没等到季月如病重而亡的消息。
本来之前以为她被人刺杀死了,他们还高兴去安顺侯府想抢占她的嫁妆来着。
最后没想到人没死还差点把季春娇给搭了进去,季春娇回来安分了几天,现在又蠢蠢欲动起来。
听说季月如正让人在城外建什么庄子花费颇大,那可都是她的钱。
多耽搁一天她的钱就会少一分,季春娇又怎能不着急。
“不行,真不行。”
临晚晚摆着手,季春娇的脸色立马一变。
“怎么不行,我把你送回安顺侯府,这次她要是把你送去清心庵,我肯定会让人把你给捞出来。
晚晚你放心,姨母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送到清心庵不管。”
当天季春娇几人被人扭送官府后临晚晚害怕自己又跑回了季府。
那几天母亲被关到了京都府衙,她也不敢跟以前一样在季府作威作福,很是安静了一段时间。
后来母亲从京都府衙被放了出来,她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做起了她的娇小姐。
本想着日子会一直下去,在季府待着也挺好。
没想到今天母亲竟然让她回安顺侯府去,她怎么可能回去,回去肯定又被那毒妇送到清心庵去。
季春娇好说歹说眼前的临晚晚就是不听,她以前觉得临晚晚乖巧可爱,从来都没有觉得她这么难说话过。
多说了几遍季春娇也渐渐失去了耐心,一巴掌抽在临晚晚的背上。
“今天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回去,晚晚,你难道想惹姨母生气。
你要惹姨母生气姨母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可要想清楚。”
临晚晚仰头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模样好不可怜。
季春娇却丝毫不为所动,临晚晚现在用的都是她以前用剩下的,她会可怜她才怪。
临晚晚哭着拉着季春娇的衣袖。
“姨母你别生气了,我回去就是。”
被送回安顺侯府的一路临晚晚都在哭,她实在是怕极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把眼泪留着待会再哭,现在马车里面就我们俩,你哭给谁看!”
季春娇真的是听得头都炸了,忍不住对临晚晚呵斥起来。
临晚晚抽噎着连哭都不敢哭了,像看陌生人似的看着眼前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