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仲恺气得脸色发黑,撸起袖子就将韩辽从地上拽起来,“韩辽你这不要脸的贱狗——”
“戚仲恺。”身后响起一道沉沉的声音。
几人同时回头,陆濯翻身下马,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视线从韩辽光着的膀子上扫了一圈,“不知廉耻!”
他挤开二人,端着正宫做派拉住马儿的缰绳,“韩辽,大冬天的你光着身子来堵我妻的路,传出去让旁人怎么想?”
“说我陆濯容不下人,将你逼得当众脱衣?”
韩辽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笑吟吟的,“我自个儿愿意,跟你没关系!”
“你愿意我不愿意!”他紧攥住缰绳,“细君的马由我来牵,你们二人要是闲得慌就去演武场打一场,别在这儿耽误工夫!”
戚仲恺看了眼换上衣服后人模狗样的韩辽,用力剜他一眼,站在原地就是不肯走。
韩辽磨磨蹭蹭地将荆条收起来,冲魏清的方向拱了拱手,“翁主,我改日再来向您赔罪。”
走之前还特意回头看了眼陆濯,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
陆濯的眸色微沉,牵着马儿带着她回了庄子。
戚仲恺快步紧跟在二人身后,口中急道:“韩辽那厮就是个阴险卑鄙的小人,五娘子可莫要被他给骗了!”
魏清坐在榻上,给戚仲恺和陆濯倒了杯茶,“我讨厌他还来不及,怎会喜欢他?”
“既是陛下下旨让他在庄园为奴一月,就让他去做最苦最累的伙计好了。”
“如此正好!省得那个不长眼的蠢货一天到晚在你跟前晃悠…”戚仲恺嘀咕两句,对她的安排满意得不得了。
“对了,过两日就是冬至了,若有空一起来国公府吃饺子吧!”
“翁主相邀,自然是有空的!”
见戚仲恺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陆濯的脸色微微发沉,“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整日来勾搭他的妻子,实在是碍眼至极!
“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往后挪挪,守城,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魏清下意识看向陆濯,秀眉微蹙,好似有些不悦。
陆濯紧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怎么会呢?!”
戚仲恺跳了跳眉,“守城和翁主不嫌弃我就好!”
他是欢欢喜喜的离开了,陆濯心里却憋着一口气,偏头看向坐在软榻上和狸奴玩闹的女子。
“汤圆!不许胡闹了!”
汤圆正在抢她怀中的毛球,她笑着将毛球往前一丢,和拳头大的毛球直直地砸在男人的胸膛上后缓缓落地。
汤圆摇了摇尾巴,叼起地毯上的毛球便跳到了她的怀中。
狸奴的饭量很大,不过半年功夫便养得肥嘟嘟圆鼓鼓的,和煤气罐一样,往她身上扑时,她竟被扑倒在榻上。
“喵喵喵!”肥嘟嘟的一团突然被人提上空,陆濯将汤圆放在床下,走到床前榻边将她一把拽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希望时间定格。
不要和离了好不好?
他的长睫微颤,薄唇几次张合,还是没有将这句压在心底的话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