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从圆凳上站了起来,又跪了下去,就跪在书案边上,离那根鸡巴只有一臂远。
“长老……”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能不能……含一下。”
屋里静了一会儿。
“弟子被欲火折磨得厉害。”她低着头,一口气往下说,又急又乱,“这几夜一夜都没睡着,手指头抠到天亮,抠完了里头还是痒,怎么抠都止不住。弟子知道不该,大侠不能这么淫荡,弟子在心里念了一百遍,念到后来……念到后来,弟子满脑子都是长老这一根。”
她说完,脸埋得更低了,脖子都红了。
玄霁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你自己要的?”
“……弟子自己要的。”
“想好了?”
季修抬起头来。拜师那一夜,长老也是这么问她的,想好了没有。她那时候说想好了,磕了三个头。
“想好了。”
玄霁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尺,两条腿分开,那根鸡巴挺在两腿中间。
“那就过来。”
季修膝行过去,跪进她两腿中间。袍子底下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一步一步往前挪,一晃一晃的,湿透的衬裤贴着腿根,每挪一步,穴口就被衣料蹭一下,她的两条腿跟着打颤。
离得这么近,那股味道成了一团热气,迎面罩下来,她眼前一阵发花。那根鸡巴比她隔着一张书案看的时候还要粗,还要长,青筋鼓得老高,马眼里挂着一滴前液,颤着,眼看就要滴下来。
她还没想好从哪里下嘴,脸已经凑了上去。
鼻尖先碰到了柱身,那根东西比她想的还烫。她闭着眼,拿脸颊贴着那根鸡巴,从根上慢慢蹭到龟头底下,那股味道就从她的鼻子一路钻进了脑子里,她浑身都软了。
她的嘴唇碰到了卵蛋,沉甸甸的两团,她没多想,张嘴就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舌头从卵蛋底下舔上去,顺着柱身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往上,舔到龟头底下那道肉棱,舌尖在肉棱底下刮了一圈。
玄霁的腿绷了一下。
季修睁开眼,看着马眼里那一滴前液,伸出舌尖,点了上去。
舌尖一碰,那滴前液就化开了,先是咸,底下泛着一点腥味,再往后,是一股说不上来的甜味,她的舌根一下子就麻了。那一点点东西咽进喉咙里,一股热意顺着往下,一直落进小腹,底下那口穴猛地一缩,一大股淫水就这么涌了出来,把衬裤浸得透湿。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嘴一下子就满了。龟头又烫又滑,把她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舌头被压在底下,动都动不了。她含着它,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慢慢地吮,每嘬一口,马眼里就又冒出一点前液来,落在她的舌头上,她咽下去,接着嘬。
这么吮了几口,她把龟头吐出来,啵的一声,一道细丝从她的下唇连到马眼上,颤了两颤,才断。
她看着那道丝断掉,喘了一口气,嘴唇还贴着龟头,话自己就冒了出来。
“长老的……好烫……”她说完才听见自己说了什么,脸烧得更厉害了,嘴却又凑了上去,“……好好吃……”
她又把龟头含了回去,比方才深了许多。
她从前是男人,也长着这么一根,被人含着是什么滋味,她没尝过,含别人的是什么滋味,她更没想过。
可这会儿她跪在这里,嘴里含着长老的鸡巴,舌头贴着柱身来回地舔,嘴却自己知道该怎么动,吞进去,吐出来,再吞进去,每吞一回就比上一回深一点,一只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柱根,跟着嘴一上一下地套。
“……牙,收着。”玄霁的声音从她头顶上落下来,气短了。
季修把嘴唇包住牙,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却没有吐出来,喉咙一松,又往里吞了一些,腮帮子凹下去两个坑,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嘴裹得紧紧的。
玄霁的两条腿在她肩膀两边绷得硬邦邦的,白靴里的脚趾大概都抠紧了,胸前那对奶子一起一伏,喘气声压都压不住。
玄霁的手落到了她的头顶上,还是拜师那夜按过她头顶的那只手,这会儿不凉了,热得烫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有往下按,只是揪着。
她吐出来喘了一口气,嘴唇还贴着柱身,口水拉着丝往下滴。
“长老的鸡巴……太粗了……”她喘着说,“弟子的嘴……含不到根……”
“不必含到根。”玄霁的口气跟在藏经阁里讲哪一句刻错了一个样子,“含得住多少,就含多少。”
“弟子想含到根。”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玄霁也愣了,揪着她头发的那只手松了松。季修没等她再开口,张开嘴又含了进去,喉咙口撑得发酸也不停,直到鼻尖差一点碰着长老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