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静雪的屋里醒来。
天还没亮透,冰窗棂外透进来一层霜白的冷光,把寝殿照得清清淡淡。身侧的被褥已经凉了,静雪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枕边的剑穗收得整整齐齐,榻沿压着一张纸条,上头一行端正的小楷,写的是“师尊安眠,弟子晨课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才觉出穴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在了。昨夜穿来的那身霜白仙裙还团在榻脚,裙摆上干了几道白印,是精液和淫水混着溅上去的,腰间的系带扯断了一根,垂在榻沿外头。
想来是她起身之前把鸡巴收回了阴蒂,悄没声地退了出去,才没把我弄醒。
穴口还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两条大腿内侧黏成一片,昨夜灌进去的精液化开了一些,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开档黑丝的内缘上,又凉又潮。我把手按在小腹上,胞宫里还沉甸甸地胀着,那三股精液堵了一整夜,如今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要是在从前的这个时辰,合欢之体那股饥渴早该来折磨我了,骨缝里发痒,腿心空虚得坐不住,非得含两粒寒丹才压得下去。
可这会儿我浑身清爽,魂里那股日夜熬人的饥渴歇得干干净净,四肢懒洋洋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昨夜最后是我骑在那丫头身上,她从底下一下一下往宫口里顶,三股精液全灌进了胞宫,我眼前一阵发白,伏在她胸口喘了半天才缓过来。
我叹了口气,从被褥里坐起来。腿心跟着一松,又一股黏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滑下去,凉丝丝的。我并拢腿夹了夹,肥厚的屄唇被精液泡了一夜,还肿着,指尖一碰便酥酥地发麻。
伏在她胸口缓过来以后的事,我其实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她搂着我,声音放得很轻,“师尊,睡吧。弟子守着。”我困得眼皮打架,穴里还含着她的鸡巴,胀得满满的,一点也没觉得难受,就那么被她填着,连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想起来脸又烫了。我扯过中衣裹住身子,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胸口。
中衣领口散着,两团K杯巨乳压在被面上,沉甸甸地坠着,像是比昨夜又沉了些。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乳尖。原本淡粉的两点,一夜之间变得又黑又紫,乳晕也大了一圈,泛着深色,乳孔里渗出一层奶水,细细的一线挂在奶尖上,要滴不滴。
我盯着那滴奶水看了好一会儿,手指都凉了。
我闭上眼,把神识沉进身子里去。胞宫里还汪着一层残精,金亮亮地泡着内壁,正被一点一点化开,吸进肉里。没有胎。宫口闭得严严实实,里头只有精液。
我松了口气,心却又提了起来。
藏经阁那卷繁衍秘术上写得明白,合欢之体受了极阳精,可以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却也不是回回都怀得上。这一回没怀上。可乳孔渗奶,乳晕泛黑,本来就不是怀胎的路数,倒像是合欢之体吃饱了,开始改我的身子。
不光是奶子。我把神识往丹田里再探一探,八条灵根照旧盘在那里,金木水火土阴阳雷,原本条条都是黄品,灵气从它们身上过,向来慢吞吞的,全靠合欢之体吸得快才补得上。
今早金灵根却亮了许多,灵气从它身上淌过去又快又顺。我拿神识细细量了一遍,它已经不在黄品,提到了玄品。本尊修了这么多年,八条灵根的品级一条也没动过,昨夜被静雪灌了一夜,就提了一品。这本该是天大的好事,我心里却发虚。
本尊拿寒丹压了这具身体许多年,从没让它吃饱过一回,自然也不知道吃饱了会变成什么样。这念头一起,我背上就凉了一层。
这身子本来就够淫荡,奶子沉,尻肥,腿心一天到晚湿着,再改下去,那件宽松道袍也遮不住。可静雪那丫头的鸡巴一捅进来,这身子当场就软了,比嘴诚实一百倍,如今吃饱了,连奶都开始往外渗,往后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我隔着中衣按了按乳根。那点胀意从乳孔里往回顶,一下一下抵着指腹。心里那点慌慢慢淡下去,底下浮上来一股燥热。
改身子,往更淫荡的方向改,换作从前,我该怕得睡不着,可昨夜被喂饱过一回,我摸着这对奶子,心底竟生出一线盼头,巴不得它改得再深些,再满些。这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赶紧把手从胸口挪开,攥住被角,又松开。
冷静。玄霜,你是掌门。
我这副身子,到底是合欢之体选了我,还是我选了它?昨夜以前,我还当自己是这霜华山的掌门,守着清修的门规,把日子过成一座冰山。可身子最是诚实,饱餐一顿,就先改给我看了。
宗主的身量要是往后一日比一日撑不住道袍,这事瞒不了多久。那对奶子顶在衣料底下,谁看见了心里都得犯嘀咕。弟子们畏惧我的威严,当面不敢说,背地里一定会议论。
好在本尊的记忆里有一句现成的话,是传功阁的玄霁师姐常挂在嘴边的,没人当面问起的事,就不算有这回事,没刻进玉简的事,就不算发生过。这句话本尊听了几十年,从前只觉得她迂,今早想起来,倒觉得是句救命的话。只要没人敢当面问,日子就还能过。
议事殿那边已经有人声了,隔着大半个山头,能听见弟子们晨起的动静。我伸手碰了碰乳尖,奶水渗得更多,顺着指腹拉出一条细亮的丝。
我皱着眉,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绕着乳孔转了三圈,把两边的乳孔都封住。灵力一压,奶水立刻收住,堵在里头,鼓胀胀的,按下去硬邦邦,那股胀意顺着乳根往锁骨上顶,我一起身,两团奶子便沉沉地一晃。
我下了榻,把中衣和那双沾着精液的旧丝袜都褪了,赤着身子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个高挑的女修,一张停在二十八岁的脸,白得近乎透明,紫唇抿着,紫眼影压着眼尾。
脖颈细长,锁骨折出清瘦的弧,再往下便是那对沉甸甸的K杯巨乳,奶尖泛着黑紫,封住的乳孔底下憋着奶,鼓鼓的。腰细下去,到了胯骨却猛地宽出去,肥白的尻肉坠出两道弧,腿根并拢时连一丝缝都不留。
四年了,这具身体我用了四年,从最初的错愕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我以为自己早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今早再看,镜子里的人又陌生了一分。
可我没觉得怕,看着这张紫唇微肿的脸,心里那点紧张反倒松了松。现在越放纵,往后就越离不开静雪那丫头。离不开就离不开吧,反正她也不嫌我,昨夜还把精液全灌给了我,一滴没剩。
我从仙裙袖里摸出储物囊,取出一双新的开档黑丝,坐在榻沿,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提。油亮的丝面绷上小腿,过了膝弯便被大腿的肉撑开,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指腹刮过去滑得溜手。
丝袜这东西,本尊从前一双也没穿过,是我穿过来以后自己炼的,穿了四年,一日也没脱过。袜腰卡进腰下软肉,开档那道口子正好对着腿心,肥黑的骚屄从开档里露出来,昨夜被肏了一整夜,还肿着,穴口微微翕合,挂着一点精液和白沫。
我看了一眼,耳根发热,赶紧把白色的高跟靴蹬上。靴筒裹住小腿,细跟落在青砖上,咔哒一声,把脚背绷出一道紧线。
然后是中衣和道袍。宽大的白袍兜头罩下来,把腰臀和两条腿全遮住,只露出一截白靴尖。我对着镜子转了半圈,又按了按胸口。
奶水是封住了,那对奶子的分量却还顶着衣料,走一步颤一下。道袍再宽松,胯骨那一段起伏也藏不干净。我把下摆拢了拢,开档的丝边贴着腿心,一迈步就磨过屄唇,又滑又痒。
我对着镜子把紫唇描深,眼尾压实,又把那身仙裙叠起来收进储物囊,推门出去。门外的寒气扑上来,顺着道袍下摆往里钻,贴着开档里的屄唇凉了一下,穴口受了冷,自己往里缩,又挤出一线残精,沿着丝面滑到膝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