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就没有谈过
===============
“我错了……啊啊……呜呜……”陆蛛被他掐着腰撞得又哭又喊,拼命去推他的大腿,“我真的知道错了……”
程淞只埋头苦干夯着里面那口松动的小眼,并不搭理他。
只有接吻的时候程淞冷硬的态度才会稍微缓和一会儿。
陆蛛搂着他,讨好地舔吻着他的嘴唇讨饶:“程淞,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下次,下次再做……”
“都分手了哪来的下次?”程淞态度恶劣,依旧驳回。
陆蛛好赖话都说遍了都没用,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脚兔子蹬鹰将他踢开,用尽毕生所学骂他:“老淫贼!老男人!老海妖!老狐狸!老不要脸的!老牛吃嫩草!”
程淞动作稍顿,挨个仔细听过去,结果唯独没有他想听见的老公。
程淞脸色更臭了:“还有力气踢人,你看我今天操不操死你……”
程淞反客为主抓着他的小腿就势搭在肩头,沉腰重新挺身用力送进去。
这个姿势压得比之前的骑乘位还要深,借力死死抵住他松动的宫腔口,勉强插进那块软肉里。
“呜啊啊啊啊!太深了!”
才挤进去一点,陆蛛就受不了了,夹着腿将膝盖并拢在胸前,伸手用软绵绵的掌心去推他的下腹。
“你出去,出去!会死的……呜呜……”陆蛛嗓子都哭哑了,程淞仍旧充耳不闻,还在挺腰往里凿。
他不确定那一招是否还对盛怒的程淞有效,但还是试探着喊出来了。
陆蛛挺着腰挣扎,眼里噙泪扁着嘴控诉他:“疼!程淞……呜呜……我好疼……”
听他喊疼,程淞赶忙停下去查看他的状态,抬手揩掉他的眼泪,俯身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安抚着:“顶这里很痛吗,宝宝。”
宝宝。
程淞还是下意识这样喊他。
他总担心陆蛛每一滴的眼泪,怕源头是他因他而起的疼痛。
“乖孩子不许撒谎,疼就说疼,疼我们就不做了,好不好?”
“不疼……”陆蛛鼓着嘴老实回答,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呜呜哭,“但是好酸好涨……”
不疼就好。
只是软硬兼施过后,程淞意外地发现夸奖似乎对他格外适用。
“诚实的好孩子。”程淞俯身拨开他挡着脸的手,推到他脸边,同他十指紧扣,吻着他的嘴唇安抚,“宝宝,不要挡着脸,很漂亮。”
“宝宝,看着我。”
陆蛛撑开被泪水粘连着的睫毛,面上仍带着青涩的赧红,并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看。
“宝宝……”程淞怜爱地吻着他那双只兜着自己的湿漉漉的眼睛,“现在放松一点,把腿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