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那边结果如何先按下不表,西岐城中不知多少人一夜未眠。
解决了魔家四将本是喜事,丞相府内却一片愁云惨淡,李家两兄弟从北兵营一回来就听到自家弟弟被一妖道掳走的消息。
木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虽然他和哪吒因幼时之事相处并不和谐,但毕竟是自己的弟弟,如今哪吒下落不明,他的心情属实是糟糕。
“当着几位道兄和数万大军的面,是何方妖道有此能为?”
闻言杨戬面露一丝难堪,他是在场最为年长的,又有玄功在身,如今刚下山不久,就眼睁睁看着师弟在自己眼前被人掳走,他的心情也实在好不到哪去。
黄天化急得抓耳挠腮,他因那箫声响起前,就废了一番力气斗魔家四将,所以受影响最大,几乎昏厥了过去,连那妖道是何模样都未看清,实在憋屈。
“大军可有碍?”金吒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问道。他和哪吒的关系较木吒来说更为亲近,心中自然也焦急担忧,不过还是先问了一下大军情况。
“发作了两个多时辰,现在已经没事了,只是需要休整。”武吉答道。
“杨道兄,可有看那妖道往何处去了?”龙须虎又问。
“只知道是往朝歌那去了。”杨戬摇摇头,复又转向上座一直低头一言不发的姜子牙,“师叔擅卜算之术,不知现下可有思绪?”
姜子牙先是沉默,随后缓慢摇了下头,他早已多次卜算,都未有结果。这情况很是少见,而且三十六路围西岐还未满,哪吒虽战绩斐然,可未曾想就已如此招眼。
“莫非是哪吒道兄之前问到过的偷窥之人?”薛恶虎思索半晌后一锤掌心,想了什么和韩毒龙对视一眼后说道。
“什么偷窥之人?”姜子牙抬头,面露疑惑。
杨戬、黄天化、金木二吒也将目光看了过去。
龙须虎猛抬脑袋也想起来了。
武吉恍然,将前一夜哪吒向他们问询之事细细道来。
“你们真是胡闹!先前此事为何不上报?!”姜子牙一拍桌案,眉毛上扬怒道。
“请师叔师父!息怒!”几人连忙下拜。
“师叔且先息怒,如今摸清那妖道是何方神圣才是要紧,此人能悄无声息潜进府中,虽被哪吒打退,可今日能现身将哪吒掳走,想必是一直都在暗中窥视。此等宵小,不得不防。其他的等哪吒回来再做惩处也不迟。”见状,金吒出列言道。
姜子牙怒后也逐渐平静,听了金吒之言后更是起不来什么计较之心了,更何况哪吒和这些弟子们都是出自一片好心,怕给他徒添烦恼,若无今日之变故,依哪吒的性子自会报与他听。思及至此姜子牙叹了口气,忙叫弟子们起身慰言一番。
“也罢,明日一早我便亲去乾元山金光洞处走上一遭,哪吒是太乙师兄的弟子,而太乙师兄神通非俗,想来会有办法。”姜子牙缓缓道。
只是还未等姜子牙付诸行动,次日他就收到商营的新动向,闻太师闻仲将要出兵征讨西岐。圣主姬发听闻后就上了丞相府,要与姜子牙商量对策。
姜子牙无奈,只得将去寻太乙真人一事吩咐下去。
“杨戬,你便代我走一趟吧。金吒,你乃哪吒长兄,也跟着去,代我向太乙师兄陪个不是。”
二人得令,别过姜子牙后便土遁而去了。
杨戬和金吒此行如何先暂且不论。
“哪吒!?你做什么?”玉瑾面露惊愕道。
此时她被一条红绸死死捆住,红绸的末端被哪吒握住。
哪吒眸色微冷,“你是何方妖孽?”
玉瑾不明,“什么妖孽,你如何能问出这种话?搞搞清楚,是我救了你啊。”
“我观你言语间不通世事,甚少出山,连母亲都无,恐是连畜生都不是。”哪吒微眯双眸,倒是解释了自己的行为。
玉瑾却是气笑了,“吾乃此山间诞生的一方灵玉所化,吸收的乃是天地间清气,自认虽未分善恶却也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事,熟料昨日一时好心竟救了你个孽冤家回来!”
哪吒细细观察玉瑾神色,见此人神色坦荡,气愤不似作伪,心里并未全信她的说辞,但还是抬手将混天绫收回。
玉瑾一边活动双臂一边走近哪吒,嘴上嘀咕着,“长的那么好看,没想到下手挺狠。”
“刚刚得罪了。”到底是自小被殷夫人教导,况且哪吒也不是无理之人,闻言微微一礼道。
玉瑾闻言撇撇嘴,她实际上并不占理心中还是有几分无名气,于是踱到哪吒背后,双手抬起按住哪吒的双肩,抢在哪吒反抗前开口道,“在去陪你找娘亲前,有些准备是不能不做哦。出于你刚刚的误会,接下来你要听我的。”
“。。。。。。”哪吒直接无视了她后面那句话,“需要准备什么?”
玉瑾眼珠一转,并不着急回答,而是推着哪吒到了床边,示意哪吒先把鞋子穿好,自己转身捧来一件提前备好的锦服,“先把这件衣服换上。”她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