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修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本来面目被人看见。他收回视线,动作犹如机械一般,缓慢地,克制地转过身。——还是惊动了。秋千上躺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他依旧那么虚弱,连简单的在秋千吊椅上坐起身都要耗费很大的精力。“你做了什么?”伸出手死死按在自己胸膛那跳动的心脏处,伊修斯哑着嗓子,近乎质问道。这里曾经被现在靠坐吊椅上,那个虚弱无力完全任由宰割的人刺穿。伊修斯认为是眼前这个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爆炸的程度。很烫。他还把本该献给神的能源石和珍贵至极的供果给了这个人。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将那些东西吃掉不够,还疯了一样下令让教众继续去为他寻找。伊修斯好像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了,他觉得自己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被眼前这个人控制住的疯子,另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没有谁能容许自己被别人控制。向来高高在上,极端伪善的伊修斯当然也更不可能了,他占有欲和小心眼都强到了极点。连别人根本无意识的冒犯、并且已经立马请求了宽恕的行为都要在暗里报复,怎么可能会容许别人对属于他的身体进行控制?伊修斯早在当时醒过来的无法…(28)食物,对,aa需要食物。“伊修斯”通透的琥珀色眼睛里两个重叠交复的幽蓝圆环已然不知什么时候占据了主导。尾勾似乎感受到了“子嗣”的气息,虽然嫌弃,但还是松开了对“伊修斯”脖子的桎梏。而这无疑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伊修斯”极大的鼓舞,它几乎就在尾勾松开的下一秒,就直接以这种低伏的姿态膝行到了吊椅边。主教华丽庄重的长袍此刻穿在它身上,完全是一种与它行为的极端对比。只见它仰着脑袋,苍白的脸上全然是病态的痴迷。“aa……有食物…带您去……”“伊修斯”满怀着期待的朝着吊椅上的人伸出双手,它知道它的aa现在已经柔弱到连路都走不稳了。没关系的,aa。不要担心。您想要什么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帮您得到。我们因您而生,我们就是您的“手”、您的“脚”。您可以完全的使用我们,让我们为您去死,又或者奖励我们,把我们吃掉,让我们融为一体,永远的回归您的怀抱。“请求您…相信我……aa…”被幽蓝圆环占据的瞳孔此刻又浮现了几乎要冲破血肉的希冀。月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