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的不能再想了。一群人都几乎咬牙切齿了。他们准备了这么久的礼物。却连送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也不知道这次要便宜哪个贱男人。周岐拧眉,看着这些莫名其妙就开始咬牙切齿,脸上表情各有各的怪异的人。一时间只觉得,是不是天天泡实验室,闻多了有毒化学试剂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群傻逼。有病吧?先是打死都不愿意告诉他一个捞男的信息,现在突然又这样跟谁欠了他八辈祖宗似的怨夫样。他在下了课后选择过来这里,简直是浪费生命。“行了,你们玩。”周岐被这群人整得半点再在这里待下去的欲望都没了,一句话说完便利落地起身,顺手捡起先前扔在沙发靠背的夹克外套,而后推门就走。“陆嘉易,现在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陆嘉易是怨夫像最重的那一个,他拿起桌台上的酒恶狠狠地猛喝了一大口,几乎咬牙切齿道:“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孙子把七哥招过来坏我事的,看我不整死他。”“怎么那么快就结束了啊。”“去问问有没有谁拍了视频的,发出来大家一起看看呗。”“嗤,谁会愿意发?一群只知道私藏的自私贱男人。”“花点钱吧,我出钱总有人愿意发吧?”“都喜欢捞男了,谁差你那几十万?”“闭嘴吧,才送个几万块钱的破粉钻就想牵人家手的贱男人。”这句话简直算得上是此刻站在水晶显示屏前往楼下看过去的男人的黑历史,只见他一听瞬间就变了脸。“要不是听了你们骗我说的那些,我才不会……”才不会真认为那人只是个手段低劣的虚荣捞男。“还有,就你那随手就被扔进垃圾桶的破玫瑰花又高贵到哪里去?又土又廉价,送出去我都替你觉得丢人。”要是早知道那捞男长那样,纯纯的只认钱不认人,而且就这样还有那么多人和他抢,他才不会送那么便宜的东西。不然也不至于差点在最开始就被赶出局了。“不是,你们最开始谁说就一个见钱眼开的捞男,说他想钱想疯了,自己疯了才会上赶着给他送钱去的?”几个人怒不可遏地互相扫视了一圈,纷纷只从对方眼睛里看见了愤怒和嫌弃。……“月,外面又来了一堆打着送礼物的名头想见你的男人。”多到几乎要摆不下艳丽的鲜花和包装极致精致的礼物之间,少年闻声回过头。刹那间,说话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一瞬,只觉得这挤满了整个房间的,颜色艳丽到极点的鲜花和宝石存在的意义,好像就只为了在此刻恰到好处的成为这个人的背景板。没有人能够否认的,漂亮到极致的一张脸,化妆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偏偏还在他本就足够玩弄人心的一双眼睛上勾勒了一抹红。冷淡阴郁的眼神,秾艳极致的眉眼,反差极了,漂亮死了。少年原本似乎在卸妆,此刻房间里就他一个人。只见他回过头还在随意地用湿纸巾擦拭着眼尾被描红的地方,一下没擦干净就镜头之外(38)“月,你要去做什么?”“厕所。”“现在门口人那么多,你现在出去应该不太方便。”现在出去,还不得被那群狗男人舔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到底是哪个人才,光想着把化妆间整得这么花里胡哨却连最基本的洗手间都不配备的?中看不中用。已经完全忘记上一秒自己还在赞叹装订那华丽化妆镜的装修师是天才,忘本至极的经理眼看着少年起身正打算出去,顿时站不住了。总是在少年面前刻意穿得西装革履的他这会儿根本顾不上形象,一下子变得和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一边警惕地把守着房门一边迅速扫视起房间内,企图找到能阻止少年出去的理由,又或者是……突然间他三两下拧死门把手,从里面把门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