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深处,夜幕祖域外围。
百尊墟神列阵虚空,魔气连成一片暗红色的汪洋。
为首的是枯骨墟祖麾下的“骨浊”墟神。
“都听好了。”骨浊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骨头,“咱们就是炮灰。”
“这活儿不体面,但墟祖大人说了。”
“谁死在里头,回头连灵魂带位格一块儿复活,还额外赏一份封地。”
“骨浊大人,您这话说得跟哄小孩似的。”
“墟祖那帮老东西什么时候讲过信用?”
旁边一尊浑身淌着脓水的腐毒墟神嗤笑。
被当做炮灰,临死前,腐毒墟神也不管不顾了。
“不讲信用?”
“那你现在掉头跑,看外头布的墟祖们让不让你活。”
骨浊斜了他一眼。
腐毒墟神不吭声了。
骨浊咳嗽两声,继续道:
“冲进去之后别恋战,咱们的任务是消耗那些残党的力量。”
“给外面四十位墟祖大人争取布阵时间,明白了吗?”
“明白了!”
百尊墟神齐声应喝,声浪震得灵界虚空都在抖。
“那就冲!”
骨浊抬起枯枝般的手臂,朝夜幕祖域方向猛地一挥。
百尊墟神同时化作流光,一头扎进夜幕祖域的结界。
那结界看似牢不可破。
实则在他们撞上去的瞬间便裂开一道口子。
像是专门等着他们进来似的。
“有诈!”
骨浊心道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
夜幕祖域内。
太白金星所化的白夜墟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座暗红色宫殿的屋顶上,手里还端着姜温酒送的酒葫芦。
见百尊墟神涌进来,他眼皮都没抬:
“哟,送死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