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陆廷舟手底下的兵?”我沉声问道。
侍卫头领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直呼御林军统领的大名。
但他很快便冷笑起来:“陆统领的名讳,也是你一个刺客能叫的?”
“上!把她绑了!”
几个侍卫一拥而上。
如果我没受伤,这几个人连我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可现在,我每动一下,胸口的血液就流得更快。
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勉强避开了头两把刀,反手夺过其中一人的刀背,正准备将他击退。
“咳!”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身形一滞。
两名侍卫看准时机,猛地一左一右擒住了我的胳膊。
他们用力一扭,将我狠狠地按压在地。
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金砖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放肆!”我怒喝出声。
“放肆的是你!”温如雪见我被制服,立刻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
“区区一个爬床的贱婢,也会些三脚猫的功夫。”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宫女,你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吧!”
周围的吃瓜宫女们立刻像墙头草一样倒向了温如雪。
“娘娘明察秋毫!这人一看就长得不像好人!”
“昨日就是她借着送茶的由头,死皮赖脸地留在了御书房,肯定是想刺探军情!”
“太可怕了,若不是娘娘慧眼识珠,陛下岂不是有危险?”
听着这些荒谬至极的言论,我简直要气笑了。
我刺探军情?
大梁国一半的疆土都是我打下来的,我还需要刺探谁的军情?
“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等萧砚辞来了,这事可就没那么容易收场了。”
温如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狂怒。
“萧砚辞?你一个**的细作,竟敢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