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告知,我晓得了。”叶惊繁还想将汤婆子还回去,可小僧说完便先走了。
惊繁无事,偷摸去了江陵寺后头的一处湖边,这还是她近日发现的地方,老大的湖,还有只小黑狗,上回它在这边追蝴蝶,叶惊繁才看到它,给它喂了几次吃的。
她将偷藏起来的菜包子拿出来,唤道:“小狗!”
往日很快便来的小黑狗,这次却许久都没出现。
四下里宁静极了,叶惊繁起身,寻找道:“小狗?”
她到处寻觅,终于,听到草丛里轻轻的窸窣声,这条眼睛圆圆的小黑狗过来了,闷哼着,可怜极了,一瘸一拐——
“啊,你怎得了?”
叶惊繁忙将小黑狗抱起来,摸到一手血,它浑身体毛通黑,不明显,叶惊繁低头一看,才见它竟是踩到了捕兽夹,伤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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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舒师父。”
天将入夜,叶忆容唤住将要入主殿的静舒法师。
“文惠。”
叶忆容对静舒行礼:“许久未见,师父夜间难眠的毛病可还依旧?”
“阿弥陀佛,一切并无变化。”
叶忆容浅笑,夜色中,显得如沐春风:“今夜师父前去大殿讲经,还要给叶家小辈赠礼,晚辈请问,师父知晓的叶家小辈共有多少人?”
“三房,共十六人。”
“准备了十六份礼物?”
“自然。”
叶忆容将一个紫檀木盒递了过来。
“这是?”静舒未动。
“今夜还会有个孩子过来,这份礼物,烦请师父届时独独送给她。”
夜风微起,叶忆容对静舒行过礼后方才踏入大殿。
徒留静舒垂目,看着手中略沉的紫檀木盒,片晌,才缓进殿中。
讲经之地在大雄宝殿后的法堂,叶忆容已还俗,跪坐于小辈之首,得到一柄玉簪。
这一整夜,他频频回头望,看着每个叶家小辈过来。
都不是惊繁。
叶忆容一向是最喜爱听静舒法师讲经的。
今夜却只听到中途,便与静舒法师道过歉后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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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伤了?”
“是,六娘子是这么说的。”天色太晚,叶忆容并未前往女子斋堂,派了小厮青竹前去询问惊繁为何没来。
“六娘子说她伤得不重,只是扭了下,过两日便好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