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粒委屈巴巴扯着盛慕宁的牛仔裤,被她吼了一声也不敢抬头。
盛慕宁摸着贝粒的脑袋,皱眉说:“你怎么就认为是我孩子打的?”
“难不成是我儿子打的?我儿子从来不打人。”
盛慕宁:“调监控看看。”
那女人愤怒大喊:“我刚看见了!!我亲眼看见还能有假?”
盛慕宁反讽她:“你看见了为什么来那么晚?”
贝粒听到那女人吼自己妈妈,气得站出来,口齿不清指着对面的小孩:“妈妈,是他先拿脚踢我的头!”
盛慕宁心一惊,连忙去检查贝粒的脑袋。
他头发都汗湿了,扒开看了下果然后脑那片有一块红的。
她眼眶一热,也没工夫跟那个女人吵架,喊工作人员过来:“我要调监控。”
那工作人员道歉说:“马上就去处理了,刚才人太多,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请两位家长先不要激动。”
吵架的女人愤怒喊了一个男人的名字,没一会,一个身体庞大,个头壮如山的男人挤开看热闹的人群过来。
“怎么了?”
哭嚎的男孩扑过去:“爸爸!!”
男人摁着孩子的发顶:“谁欺负你了?跟爸爸说。”
男孩指着贝粒,“他打我!”
贝粒本来有妈妈保护没那么害怕,见对面的爸爸壮得能抵得上三个妈妈,当时吓得脸色煞白。
边上看热闹的人很多,只有两个工作人员在劝说。
他感到一阵害怕,扯着盛慕宁的手小声说:“妈妈,叫爸爸过来吧。”
盛慕宁顾着跟工作人员说话,没听见贝粒的声音。
“请双方家长放心,我们这里有监控,究竟谁先动的手一会就会清楚。”
“这样,请你们先随我去监控室。”
那男孩哭喊着不愿意去,“我害怕,爸爸我害怕。”
男人抱起自己孩子,凶狠骂道:“我今天在这儿,看谁敢把我孩子吓哭!”
贝粒小手发抖,躲在妈妈身侧,感觉耳朵周边的声音逐渐要听不清。
这种被所有人围着针对的场景,好像让他和妈妈回到了福泽市。
那时候,外公外婆也是这样数落他和妈妈。
“妈妈……”
贝粒眼眶含泪,扬起脸。
盛慕宁听到声音,低头一看,顿时心里痛得翻搅,她弯腰正要把孩子抱起来,便看到刚才险些被吓哭的贝粒眼里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般明亮。
贝粒惊喜大喊:“爸爸!”
她疑惑着顺他视线看过去。
褚承风冷脸从人群里走来,在看到母子俩被人围起来的场景时,眉眼愈发冷冽。
他径直往母子二人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