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啊。”
我指着自己的左脸。
“你要是今天不把我的右脸也打出一样红的巴掌印,你傅砚洲就是个废物。”
傅砚洲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铁青。
他太了解我的强迫症了。
如果他真的打了我,哪怕只有一边,我也会用尽一切手段,让他付出双倍的代价。
“疯子!你简直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子!”
他咬牙切齿地收回手,拉住宋黎黎的胳膊。
“黎黎,我们走!跟这种神经病待在一个屋檐下,我嫌恶心!”
“可是傅哥,你的行李。。。。。。”
“不要了!全当喂狗了!”
门被重重地摔上,屋子重新恢复了寂静。
我看着地上那张被剪成两半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傅砚洲笑得温文尔雅,而我紧紧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我捡起属于傅砚洲的那一半,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
“完美的对称确实是枷锁。”
我看着洗碗池里化为灰烬的残骸,轻声呢喃。
“所以,我决定把你们连根拔起。”
我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大**。”
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压抑的激动。
“陈叔,通知法务部准备启动对盛景科技的专利侵权诉讼。”
“是,大**。您终于想通了。”
傅砚洲,你以为我的强迫症,仅仅只是看不得东西摆歪吗?
你错了。
我的强迫症是:如果有人敢背叛我,我就必须让他失去一切,一丝一毫都不能留。
这才叫,绝对的对称。